“我们这是来看看他们需不需要援助。”司夜说，“没听鸟哥说吗，这地方相当于矶姬的大本营，谁知底有什么怪呢。”

“鸟哥？”顾怀疑惑，“什么鸟哥？”

“你看，沧鸾的鸾字是不是有个鸟字。”司夜在岸边沙地上给他写这个字，“所以叫鸟哥。”

“那为什么不叫鱼哥？”顾怀问，“人鱼啊。”

司夜觉得有理，刚要说话，湖面上忽然有了动静。

两人齐齐朝湖面看去，只见离他们五米的湖岸上升起了一，沧鸾从跃起，漂亮的鱼尾在夕照耀闪闪发光，像是一个的艺术品从面上升起，但很快就变回了双。

漆凡尘从湖岸上上来，岸上俩小孩的睛却盯着走在湖面上的沧鸾，一脸被惊艳到了。

“哥哥，你真的是人鱼！好漂亮！”顾怀一脸艳羡，话都快说不清了，“刚刚！发！”

司夜也张大了嘴，他一回见真的鲛人，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非常匮乏。

只是在那一瞬间，他好像注意到了一别的东西。

“哥。”司夜愣愣地看着上岸的漆凡尘，问，“你俩刚刚是抱在一块儿上来的吗？”

漆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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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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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它说了什么？”回到民宿，漆凡尘正拿了浴巾，准备去天温泉泡一泡。

沧鸾跟在他后，同样抄起了一条浴巾：“它说它在海里被其他妖怪打伤，一路游到这里，发现了那个地，就躲在那。”

“游去上游是因为这个地方气太重，跟着它的那些钩蛇躁动不安，它又不敢回去，只好往上游走。”

“气太重？”漆凡尘顿了顿，似乎没懂。

“那个地，很明显不是人类建的。”漆凡尘背对着他把外脱了，“是你们鲛人建的吗？”

沧鸾没料想他不避人，直接把衣服脱得只剩，一时间愣在原地：“……是。”

他看着漆凡尘沿着大理石阶梯走去，两条笔直的没中，接着整个都浸了里。

升起白雾，隔着层层雾，沧鸾有些看不真切。

“那妖怪怎么能找到？”漆凡尘只脑袋在面上，转过来看他，却发现沧鸾正呆呆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