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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客厅里，圆桌上摆了一大桌菜，只有两副净碗筷，我爸说婊犯了错，不能上桌吃饭。

萧城怕是被我爸折腾服了，老老实实地站在桌边。上次我们在圆桌旁吃饭，我爸还给萧城夹菜呢，世事真是难料。

我爸吃个饭还要玩，让那女半脱了肩带，两只大，在一旁供他边吃饭边，还郑重地对女介绍萧城，说那是我人。

我心想有不给人吃饭的吗。我说我不吃了，我，我要去吃烧烤。

我爸说你边上不是有个小的给你玩吗，不用不好意思。语气像萧城是他玩腻了的玩，大方赏给我了。

没想到我爸是个这么不要脸的人，既然他想当面绿那就绿吧，我把萧城抱来坐我上，喂他吃饭。

萧城像个漂亮娃娃似的，心平气和地搂着我，什么都吃，油从嘴边滴来，他也不动，等我给他。

我爸说你味真够特别的，一会儿喂人吃屎，一会儿喂人吃饭，一个婊喂那么饱什么，小心他咬你。

他一边说一边盯着我，像在观察我是不是对萧城真动了心思。我说还是那句话，喂饱了才有力气陪我玩。

我让萧城跪到桌底去，给我。本意是让他到我爸看不见的地方休息会儿，结果他真扒了我的就开始。

等等，我才不想在我爸面前。我推他脑袋却推不动，他小声：“演戏就得演全。”

于是我饭也吃不去了。

我爸要跟我聊的事就是我最近学习怎么样，考试多少分，有没有去喝酒泡妞，勾搭记者和老板，简而言之，就是试探我还在不在他的掌控范围。

萧城也不知是演戏还是真的状态，在桌底得哧溜哧溜，我勉维持着严肃表说，只要每个月生活费时到账，我就不会去跑说发照片。

我爸对这个答案满意，就不再我了，把女抱到上当场就起来。那女虽然浪叫，但还好替我挡着我爸的脸。

最后我们两个都在各自的玩上了，只不过我爸比我要快得多。

萧城脸上沾着我的，面无表地仰望着我，我不知我的神中有没有透什么，只趁我爸没注意，悄悄给他了，然后拉起他，说要去吃烧烤。

我爸说人晚上不能带走了，指指楼。

楼停着辆黑小轿车，站着两个快两米的大汉，我肯定打不过的那。

我爸又回对萧城支了支。

萧城一言不发地准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