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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共同的朋友敲我，约我晚上去夜，说要当众向我赔礼歉。

这不是把我当猴耍吗？

虽然我也不知，挡在我前面的，到底是什么妖鬼怪。

他笑笑说：“小孩，世界上没良心的人多得去了。”

我疾手快探去了他车钥匙，你妈的黑店，不了二次生意的。

他想了一会儿，妥协：“那行，次给你九折优惠。你多光顾几次，四千块就赚回来了。”

指尖在转了几就来了，但带了一丝透明，的膏药被稀释了一，估计没什么效果了。

居然有诚意，单独给我开了个房间。

表跟真割了他似的。

说起钱我就不舒服，边涂边说：“他们的钱不还得给你那些个什么后台分吗？对了，还有我爸。帮那老秃驴挣钱有必要拼命吗？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惜自己一，还要儿帮忙上药。”

我说我钱呢，还我。

他不服气似的瞪着我却又不说话，我居然有恨铁不成钢的味，又问他药在哪儿，让他趴着把撅起来。

我当然不会听话地回家，而是跑去网吧消磨时间。

“我又没求你帮忙，”他犟，又自嘲地笑，“而且比这更惨的都有过呢，这还不算真的烂，有一回……”

他脸一转说都脱了，是你自己不日，退钱？退钱是不可能的。

我望着他车，终于明白，萧城居然不是那我想日就能日的人。

我给他了，趁他暂时没，重新上一遍药，包括，还有上的淤青，有块磨血结了痂的地方，一碰他就冷气儿，我说你们都玩什么啊，这么猛，他说等你有钱就知了。

真的很大，跟馒似的又白又大，戳我面前比照片有冲击力多了。

那我当然要去了。

我果断拒绝，继续打游戏，看屏幕看得睛都了，但到了晚上，那人又敲我，说给我叫小，还发了个大小的照片，主题简，就是两个字：大。

我说你那谁他妈日得去，还有没有良心。

白膏盖住大透亮的红，手指又往里钻了钻，我不耐烦地问：“里面不？血没有？”

我说嫖资啊，四千块钱。我都没日，还给你涂药，你是不是该倒赔我钱。

我憋着一肚的火，尽量轻地抹，冰凉凉的药膏贴上，他“嘶”地了冷气，塌着腰抖。

他还真闭嘴了。

我好心好意给他上药，他接了个电话，穿上就把我赶车，让我自己回家去，他晚上还有饭局。

血亏。

定也烂了。”

小叉开坐我

我咂嘴，让他别说了。

总之，这次我四千块钱，就买了个吻和脱。

我无奈：“小妈妈，这时候就别了吧。”

他说什么钱。

他收我钱没良心，能日得去的人也没良心。

他把脸埋在胳膊里，只通红的耳廓，颤着腰，“忍不住，条件反。”

他趁我计算价格的瞬间，拽走车钥匙，扬而去。

他也不像刚才那么躁了，枕着胳膊咬牙：“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