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踪不住地亲吻我说：“我舍不得你。”

萧踪问：“那你甘心送死，对世间再无留恋吗？”

却是人之常。”

一切诸世间 生者皆归死

萧踪追问：“为何要用你的命来换净音天的平安呢？”

如鸟飞空 迹不可寻

萧踪沉默了很时间，他问我：“那你希望怎样？你死，换净音天苟存？”

萧踪把我搂得很很，他问我：“要怎样才够呢？要我把你吞吃腹吗？”

我不敢看萧踪，但还是忍不住看着他说：“你为我的和将为我的，我在幻知三昧中都看到了，我不希望那些发生。”

第二日，慧憍如来照旧讲法。结束后，我觐见了天主，天主赐给我一杯仙，名为忘忧。天主：“喝忘忧仙，一日后，你就会散尽功力，变成一个无知无识没有喜怒哀乐的孩童，你也会忘记一切，这样，七日的封印就会加固，直到你修神识再次大才会松动。”

萧踪搂住我：“我不在乎。”

夫盛必有衰 合会有别离

我随他到八功德海，海市蜃楼，凡尘的建康城、将军府，一如往昔。西园的蔷薇架永不凋谢，我幻化古琴，奏乐抒，他坐在我对面，一边饮酒一边看我。好像回到了很久远很久远之前的人间，我还是乐伎伶十三，他还是凡尘的领军将军。

萧踪不由分说吻住我。我想推开，但没有力气，只能由着他，应承他。许久，他抵在我肩膀上，不甘心：“这样，有没有多一留恋？”

我想笑，抬抚萧踪的脸，：“是有一，但还抵不住我想死的念……”

我说：“我在乎。”

其实我什么都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何七日的封印会在我，我不明白为何萧踪会如此迷恋我，但我已经无力去追究了，得到萧踪不会背叛净音天投靠族的答复后，我沉沉睡去。我到冰凉的滴滴在我脸上，是萧踪哭了吗？我很想睁开睛，但怎么也睁不开。我只有抱住边人，生怕他消失了，令我终生追悔莫及的事。

☆、番外·陌路之人，途径而已

恨都过去了。我喜的人变成一个无知无识的孩童，日日夜夜在极地石修炼，像一尊小石像。我每日都去见他，但他却不记得我。有时我想用刀剖开他的膛，把我的名字刻在他心上，后来我想通了，他不是像石像，而是他的心本就是石，不曾为我柔过，不然也不会那样决然地饮忘忧仙。这样我会好受一，他无我无意，都是差错。

我和他都知，我活不久了，无论坏劫是否将至。

生灭灭已 寂灭为乐

我不知怎样回答他。

但我是在欺骗自己。我不到无动于衷。在他中，烟绚烂过后是空寂，我本走不他的心。我能想到一切风雪月的事，他都漠然。他太冷了，我更需要和火，但火过后，我还是会怀念他的冷。

我没有犹疑地喝仙，拜别了天主。门我见到了萧踪，他的神晦暗不明。

我们在一起已经不再产生喜悦，只剩苍凉。我仍是他的，但这跟以前已经大不一样了。以前，我他，他是一个活人，我也是。现在，我他，他像一个死人，我也是。他维持住的只是一个形，他的灵识已经不在。我不知自己每天去见他的意义何在，就好比每天去看一块石，石会变成活人吗？

我只有安他：“我明白。”

我将忘记他，忘记我们经历的一切，甚至忘记我自己。我并不害怕。因为我相信，业力纠缠，我们终会察一切，过去，未来，现在。我将始终着他，哪怕我忘记了自己。

萧踪问：“我呢？你对我，我不值得你留恋吗？”

诸行无常 是生灭法

我扑萧踪怀中，：“你若我，应当理解我，屠戮净音天天人，是造作杀业，我并不希望你杀业重，永坠阿鼻。”

譬如铁 捶打星 散已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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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踪说：“你死了，这净音天存在还是消亡，对你还有意义吗？”

我冲他微笑，到明天，我不会再记得他，记得任何人。凡尘也好，净音天也罢，没有我留恋的。受想行识，五炽，是一切灾劫的本。无受想行识，无耳鼻意，又有何不好呢？

萧踪：“你便是太没有人之常了。”

我不说话。

我随他到海底晶，喝了我最喝的醍醐甘，与他荒唐了一夜。

我想哭，但不泪。我说：“多了一，但还是不够。”

到第三日，我上不断飞光，我一变小，神识也在离我而去。萧踪知，他什么都知。为了保护净音天，这是我的心愿，他守护我，自然也当尊重我的心愿。

我想了想，：“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