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仆，他怎么有时间来找我？现在大赦天，他贵为梁王，更是事务缠，我在茫茫人海中，他又如何寻我？

我这样想着，忽听有少女的声音喊我：“伶乐师，请留步！”

我转一看，是一位蒙面的少女，这少女的声音耳熟，是原来朱氏的陪嫁丫鬟，她怎会在此？

少女走近，泪盈眶：“伶乐师，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心中百集，数百个念蠢蠢动，都在指向一件事，是萧将军派你来找我吗？我不敢问，只是关切：“你为何蒙着面纱，你的脸……”

少女：“伶乐师，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朱夫人的陪嫁丫鬟朱玉儿。夫人善妒，将军成了梁王后，封夫人了王妃，一次，梁王多看了我几，王妃就将我的容貌毁去。王妃也没活多久，前些日去世了，伺候王妃的人，梁王分给一些钱财，包括我，都逐王府了。”

我，大致明白了，这朱玉儿不是萧踪派来的。我问：“姑娘为何在此？”

朱玉儿：“伶乐师，其实，我、我喜你已经很久了，从夫人嫁给将军那天开始，您扶将军房，我对您就很有好。我一直想见您，可府中规矩严，我在夫人边，都没有机会，现在我府了，便四打听您的消息，得知天牢将要放一批前朝的乐师，我就在想，您会不会也在，我从小就被教育要为夫人活，命是主给的，从来不是自己的，就这一次，我想为自己，就为自己活这一次，我想见您，重新见到您，我向上天祈祷了无数次，今天终于见到您了！”

啊，一个小丫鬟，无权无势，只是得知天牢将放一批乐，就守在天牢外等到了我，那萧踪真有心，总不至没有我的落。

朱玉儿继续：“伶乐师，我现在容颜尽毁，我知自己不上您，但能在您左右，我就很满足了，请您不要赶我走。”

我本就是低贱之人，哪里还会嫌弃朱玉儿呢？

我摇：“朱姑娘，在非注重相之人，你一片真心待我，只怕是我不上你。”

朱玉儿一字一句：“玉儿只求一心人，不在乎别的。”

我望着玉儿，不由：“姑娘若愿嫁与我为妻，我定至死不负。”

朱玉儿扑我的怀中，我轻轻抱住她。

朱玉儿父母双亡，我虽有母亲却不能与她相认，在建康城外的一间茅草屋，我跟玉儿简要布置了房间，裁了两红衣服，上红烛，对着玉儿父母的灵位拜了三拜，就算完成了结婚仪式。玉儿成了我的妻，在茅草屋外，我开垦了两亩薄田，在邻人帮助，我逐渐学着打理田地，白天，我去田里农活，玉儿就在家纺织。日辛苦平淡，却也让我到简单、知足。几个月后，玉儿怀了，我不敢想此生我还有机会父亲。在农活之外，我多了一件事，就是翻看《诗经》《楚辞》，想着若是男孩就从《诗经》里取个好名字，若是女孩就从《楚辞》里取个好名字。玉儿和我都期盼着新生命的诞生。

在玉儿怀七个月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地活，日暮时分，等我回来，远远看到门站着一队侍卫，我心中大骇，扔锄跑过去，茅屋里是玉儿死不瞑目的尸，一尸两命，还有我未世的孩儿，我跪地，地上都是鲜血，脚步声走近，我抬，是萧踪，他从里屋走来，手中拿着玉儿给孩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