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后肘击他，他侧shen躲开，反手把我压在榻上，他好像真的生气了：“伶十三，为了救太zi，你主动投怀送抱，你对太zi，还真是qing真意切啊！”

我被他压得动不了，我本能不去看他的yan睛，但还是qiang迫自己与他直视，jian声dao：“将军与太zi有何深仇大恨，要zuo到这一地步？若陛xia原谅了太zi，将军又该如何收场？”

“这么说，你还是为我着想？”萧踪不由分说吻上我的唇。

长吻结束，萧踪在我耳边chuan息dao：“你这么想救太zi，就再来一次吧！”

萧踪发疯了似的在我shen上发xie，我一开始还挣扎，稍后索xing不动，任由他摆布。直到他兴致殆尽，我才有种终于都结束了的gan觉。

萧踪躺在我shen边，dao：“伶十三，这一页翻过去，以后都不再提了，好吗？”

翻过去，萧踪说得好轻松。我在床上呆滞了片刻，最终dao：“好。”

兜兜转转，我又回了将军府。两日后，传来太zi病逝的消息，举国哀悼。也就在这时，萧踪的父亲突然中风，半shen不遂，卧床不起。

萧踪衣不解带，jin汤侍药，日夜照料。他父亲要不行了，我从前世的经历得chu，他从医官们严峻的神se中得chu。萧踪以日可见的速度消瘦xia去，我本来应该心疼他的，nei心却没有一丝波澜。是我冷血吗？我并不想以自幼孤苦来辩解，我自己父亲早亡，但也见过别人家父zi之qing是怎样的，父亲的严厉、慈ai、对zi女的期望、教导、养育，我都见过，但我就是zuo不到和萧踪共qing，或者说，跟其他任何人共qing都很困难。我克制着自己不去安wei萧踪，因为如果要我安wei，我一开kou肯定就是，你有什么可伤心的？我父亲在我还chu生的时候就没了，你父亲还陪伴了你这么多年，反正人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一样。

我这么说，肯定安wei不了萧踪，还会惹恼他。我干脆什么都不说，就陪伴在萧踪shen边，他需要熬药我就去熬药，他需要送饭我就去送饭，需要更换床褥，我就帮他更换，需要帮他父亲an摩，我就帮他an摩，甚至需要帮助他父亲清理秽wu，我也帮忙。我是乐伎，也是他家的仆人。在太zi国丧禁止宴乐的时期，我就帮着萧踪伺候他半shen不遂的父亲，与他轮换。

我不需要萧踪的gan激，从始至终，我都认为这是我shen为nu仆的本分。萧踪或许也这样想，但更可能的是，他gen本顾不上这样想。一次，他父亲睡着后，我轻声唤他也去休息一会儿，我替他看着，他chu去了，我以为他回房了，结果突然听到门外传来chou泣声，我打开门，发现是他，坐在台阶上，肩膀抖动，哭得不能自已。

我阖上门，坐在他shen边，就陪他坐着，直到他哭声渐息。

我dao：“人命无常，朝存夕亡，如石火电光。”

萧踪闻言，dao：“我知dao，可……那是我父亲啊！”

他的泪又liuxia来，我掏chu巾帕给他ca了ca，正是原先他用来包扎我手指的那方巾帕。

我虽不能与他共qing，但他待我一dian好，我总记着，他需要时，我也尽己所能待他好。不过，我能zuo得也很有限罢了。

他父亲病了一个多月，太zi的丧期还没除，就过世了。萧踪痛哭，撕心裂肺，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zi。停尸三天，一些故旧前来拜祭，其中包括右卫将军萧凤，这人shen形瘦削，脸se灰白阴沉，我一见他心中便惊，他是现任皇帝的堂弟，现任皇帝死后，是他屠杀了诸多皇室宗亲，但他看起来跟萧踪关系很好。他简要安wei了萧踪一xia，就离去了。

萧踪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悲怆，跟两个月前比起来，他瘦了不止一圈，完全像变了个人。饶是如此，他仍然非常难过，连饭shi都无心。我帮忙招呼着客人，送走他们。萧踪又开始哭。他的yan睛已经都哭红了，声音也都嘶哑了。这样xia去，他一定会害病。

安葬他父亲后，他在他父亲陵前的草庐守孝。我给他送饭，他咳嗽不止。我知dao，他的病来了。我为他请医官，an医官开的药方抓药、熬药。

萧踪喃喃自语，我勉qiang听清几个字，他说：“南山烈烈，飘风发发……南山律律，飘风弗弗……”

我想起是《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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