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认我吗？

“啊，原来是沈舍人，幸会幸会。”我客寒暄，“小人伶十三，今后在东还请多多关照。”

“伶乐师客气了，这边请。”

在他的介绍，我参观了东的主殿天枢殿，殿东华殿、西华殿，太读书的文渊阁，署官所住的文华殿，宴请宾客的崇韵楼，供奉佛骨舍利的浮屠塔，除了太嫔妃所在的芙蓉轩、醉苑、秋居没有去，基本将东走得七七八八，最后来到了乐伎所在的玉衡殿，在殿外的一间屋里安顿来。

沈悦说：“稍后，有主事宦官亲自教你廷礼仪，明日卯时开始练习廷雅乐。我就在文华殿东边第七个官舍，你有疑惑随时可以来找我。”

“多谢沈舍人！”我行礼，看着大哥沈悦离开。

我心中的天平摇晃了，大哥在太边看似颇得信赖，太若被扳倒了，大哥的仕途岂不受影响？我正想着，主事宦官来了，要我换衣服，教我礼仪。这个礼呢就是中各人等品阶、官职、服饰等等。我听得很仔细，生怕稍不留神漏了哪一个失了礼被毒打乃至丧命，我听了两个多时辰，直到太山了，总结一个最简单的规律，我是最低微的，见谁都避路行礼就没错了。

晚膳之时，乐官告诉我太府的乐伎分四，每三十一人，他请我和我所属的乐的乐伎一起用餐，大家相互了介绍，谈了谈常用雅乐的几个曲，就散了。

和我同屋的乐伎叫乐康。我问他，乐是他的本姓吗？他不是，他小时候家里遭灾，早早把他卖了，他只记得他小名叫康儿，姓什么早不知了。我跟他说，我也一样，伶十三是乐坊师父起的艺名，本名早不知了。

我们两个同命相连的人，躺在各自的席上，相对而眠。

之后的日就是每天排练，演呢，不到我。因为正式演每派二十人就够了，剩十一人都是备用的，包括我和乐康。备用人员一般只现在不太正式的私宴上。

我再见到太，是在一个月之后的私宴上，萧踪也在，还有二皇萧善，字良佑。他们两个把酒言，好不愉快。

萧善偏瘦，中等个，睛炯炯有神，不算很英俊，但也不丑，眉骨很。

只听萧善：“大哥，我新得西域的一个晶瓶，造型奇特，就想送给你。”

萧善挥挥手，属把晶瓶呈上，晶莹剔透，光彩熠熠，一看就价值不菲。

太推却：“如此贵重，我怎好夺人所呢？”

萧善：“大哥，你我还分彼此吗？小弟一番心意，你快收吧！”

太：“二弟既有此心，我也却之不恭了。岭南送来一块玉璧，我也正想送给二弟呢！来人，呈上来。”

玉璧温光泽，也是世间极品。太：“这玉璧正像二弟的德行，君如玉啊！二弟，再适合不过了！”

太说着取来玉璧就要给萧善挂上。

萧善推脱：“大哥，我送你晶瓶可不是为了你的玉璧啊！”

太：“我知，我既接受了二弟的一番心意，二弟也不要推拒我的一番心意了！”

萧善上玉璧，询问：“大哥神倦怠，最近可有什么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