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第二十三章 愤怒

他们是如此相似。

托尼和布鲁斯同时意识到了这一dian。

他们长相不同，但是他们shen上有太多两个人都有的东西。

藏在那张花花公zi的面ju之xia。

托尼意识到，布鲁斯shen上有着和他同样的潜质，成为一个超级英雄，或者……成为一个超级罪犯。

而布鲁斯……

布鲁斯同样也察觉到了这一dian。

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起托ma斯和玛莎。

他曾经带着达米安去过韦恩夫妇的死时的犯罪巷，但是那只是为了纪念，达米安没办法理解他的gan受，没有人能理解。

而现在，他却能从托尼shen上闻到相同的味dao，极致的愤怒，踏在钢丝线上的那种。

他喝醉了，所以shen上那种一直被深刻压抑着的暴怒与嗜血，铺天盖地朝着离他最近的人扑过去，冷酷而绝望的抓着对方的心脏，像是想发xie什么。

他正在悬崖边上，没有人比布鲁斯更熟悉这样的qing景，一步错了他就没有回tou的可能。

一个超级英雄……或者一个超级罪犯。

“你喝醉了。”布鲁斯看上去比谁都冷静，没有人知dao这时候他shen上同样翻gun着被托尼勾起的愤怒。

蝙蝠侠shen上有着更深的怒火，他时刻压抑着的怒火，没办法发xiechu去的怒火。

因为闷在xiongkou，所以那团火越烧越烈，几乎快要将他燃烧殆尽。

“我是有dian醉了。”这次托尼倒是很shuang快的承认，他知dao他没办法不承认，他必须得说dian什么，把xiongkou的那guzi气发xiechu去。

不然，他能在把自己烧死的同时，把对方也拖到地狱里去。

“要和我说说，说说韦恩夫妇吗？”托尼靠在墙bi上，用冰冷的墙bi勉qiang压抑着他升gao的ti温和激烈tiao动的心脏。

他的心脏曾经jin过弹片，激烈tiao动时引起的疼痛让他有一瞬间以为自己shenti里的弹片还没有取chu来。

“犯罪巷里的抢劫犯，一座城市乱到了一定程度，什么人都不安全。”布鲁斯轻声说dao。

“就这么简单，没有阴谋诡计？还是你不想多说？”托尼说。

“我是没有可以说得。”布鲁斯低xia声音，“你没有在哥谭呆多久，所以你不了解那座城市，她……看着人们把一切都毁灭。”

“所以韦恩公司一直致力于哥谭的公共事业发展。”托尼喃喃说，“老实说，我也该干这事，我曾经……我曾经干过一些很不好的行业，害死过很多人。而我的父母，我原来以为他们是死于普通车祸的父母……他们其实死在我父亲曾经的朋友手上……”

他在朋友那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骤然压低，似乎是在qiang烈的克制自己的qing绪，但是即使如此，疯狂和愤怒在他的声音里依旧是如此明显。

“你想要……杀了他？”布鲁斯垂xiayan，“你zuo了吗？”

“杀了他？不，千刀万剐都不足够平息我的怒火！”托尼低声吼dao，他直起shen，随后自nue般的猛然往后一靠，tou狠狠地砸在墙bi上，“碰”的一声响。

即使在这偏僻的角落里，这一声也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他们转过tou有些慌张的看着今天huan迎会的主角在发疯，瞪大yan睛用yan神询问布鲁斯。

布鲁斯抬起手里的酒杯，摇摇tou，示意一切都好。

“但是，我没法zuo，我他妈的没法zuo。”托尼握紧拳tou，一拳tou砸在地上，疼痛让他觉得好受些，好像这样就能压的住他蹭蹭往上蹿的火一样，“因为我最好的朋友，或者说我以为是我最好的朋友的那个人阻止了我！因为那个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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