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他警觉起来。

“——因为我早就知结局了。”其实主要是因为我跑不动……当然，也跑不掉。

我微微一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这样镇定地坐在这里？你以为你们冲地的时候我为什么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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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笑一声：“我既然将这事托付给了你，自然是算得来你能将此事办成。傅容时只要熬了整夜，在清晨寅卯际时都习惯小憩一会，你趁着这段时间同人个班，从镇抚司后门的小路去，到镇国公府打个来回，至多不过一炷香，那时傅容时还没睡醒。”

怎么知？”

“我都说了，”我神秘莫测的笑容，“我是京中有名的神算，我只需要瞧你一，便能说你的过往与未来，财帛家产、父母妻儿、福禄寿限……绝无错漏。”

趁他还在摇摆之际，我又加重注码。

“你以为我为什么从淮王府逃来？倘若淮王的确有真龙之相，我结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跑来？不正是算了他定将兵败的事实么？”

“立功？”那狱卒似乎清醒了一些，“我要是将你被关押的消息送去，当场就会被傅大人斩于刀……你是让我去阎王爷那立功吗？”

“立功的机会。”我快速地说，“你只需要将我在此的消息往镇国公府送去，我保你一世平安。”

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上了阶梯，才终于松弛了来，重新靠上了牢房的墙面，地舒了一气。我伸手，朝后脖摸了摸，发现自己已经了薄薄一层汗

更何况是他这样心不定的人。

半晌，他终于绷不住，咽了咽咙里的唾沫，问：“那你方才说的，三日之后王爷兵败……”

“我给你的这个机会，只要你自己小心些，无论如何都能保全你的命，更能让你半生都衣无忧。你该很明白，你的上面还有老娘，家里两个兄弟一大家人等着你养活，倘若你不在了……他们得活活饿死在街，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顺便说，就连那地所在都是我用罗盘推演来的……这生路在何，我清楚得很。”

这句话像是压倒树枝的最后一片雪，那狱卒像是定了决心似的，转走了牢房。

只是，人其实很容易被纵。

他像是艰难地思索了一会。

“你……你同我说这些……不过是想让我把你放去！”狱卒又。

那狱卒定定地盯着我，而我亦毫不示弱地同他对视。

“你应当听说了昨日司天监上朝，将首辅王平拉、一日之被抄家放的事吧？你可知那星象便是我亲自推演，也是我亲自上朝堂指认的。连官家都信服我中所言，你还怀疑什么？”

“只要脚程快些，趁着天黑，没人会发现你的形迹，不会有谁知是你走漏了消息。即便我说的不对，淮王谋反成功登上了帝位，也不会有人能查是你递的消息。”，我，“但是倘若他当真兵败而你没帮我，你应该知你的场。”

“你想错了，”我摇了摇，“我知你无权将我放去，我跟你说那些……只是为了给你一个机会。”

一旦在脑里一个念，一旦开始相信，就会逐渐失去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