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堪称味，这就更增加了这顿饭的愉快。聂萍很久没有

这么开心过了，儿和她好像变得更加无话不谈般地亲密，她也第一次发现儿

喝酒的样，真的像一个大人了。

吃完饭走餐厅，夜晚的风凉丝丝地很舒服，苏展提议去附近的河边走走，

聂萍觉得这是一个好建议，儿的手挽着她的手，在路上慢慢地走。

在她的心里，这没有什么别的义；在他的心里，也同样如此。只不过他们

各自的定义，却正好不同。

也许在大多数的旁观者中，他们算是一对侣，因为聂萍确实显得年轻

丽，苏展也已备了成年男的架势。看起来唯一的疑，大概是聂萍看上去端

庄，反而苏展看上去显得有些依赖吧。

夜不，还有不少在河边缠绵浪漫的男女，聂萍本是心无杂念，但是一路走

来尽是卿卿我我的画面也让她开始有些不安了。她的脚步慢慢地加快，跟鞋的

鞋跟和地面发的清脆的响声，也加剧了她心脏动的旋律紊趋势，沿河栏杆

的尽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两人停脚步。聂萍忽然觉到，自己的脸上正有些

莫名的。

她觉到心脏不规律的动，凉风拂散脸上微的红，又立刻复原。安静的

世界仿佛于慌的状态之中，让她觉得一切都不合理：他和儿走这一路是不

合理的，儿此刻缠着她的手是不合理的，而最不合理的是自己这不知从何而

来的不安。

这不安的，仿佛要追溯到好多年以前。

想到当时自己的那心，聂萍到现在还是有一些悸动。她坐在车里，前

是空旷的小巷，和她的记忆一样清晰、遥远。现在想起来，当时的自己，是不是

已经对儿产生了异样的呢？若真是这样，那确实是件奇妙的事啊。这

，到底是如何不知不觉地在她里面开始蔓延的呢？

当时聂萍会到的变化，就偷偷地挣脱和苏展的连结，她想要说什么

来掩饰当时过于安静的环境所滋生的气氛，但是她忽然发觉无话可说，同时苏展

看上去也不像有什么要表达的意思，最后聂萍就对他轻声说：「回去吧。」

苏展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完全不像刚才有说有笑的那个人，他没有反对。

在回去的路上，从昏暗得只剩月光的河边，到明晃晃的路灯，这条算是

偏僻的路上，几乎没有人。

「妈，很久没穿跟鞋了，是不是不习惯？」走在靠后的苏展突然问。

「是啊，走起来累的。」

「要是走不动了，要和我说啊。我可以背着你走。」苏展说。

聂萍停来，回看着儿，神中有些不相信的笑意：「儿真的大了，

都能背妈妈了。」

「你不相信？」

看着儿认真起来的样，聂萍愉快地对他说：「相信，妈妈当然相信阿

展的实力了。只不过第一次听到，有一动啊说真的。」

苏展弯腰，促聂萍趴到他背上，开始这一段尝试。一方面，她是真的有

些走累了；当然更重要的一方面是，让儿背自己走路是件幸福的事，看上去

他宽阔的肩膀，也确实已经有了能力来完成。聂萍脱跟鞋提在手里，往儿

的背上倾倒，双手穿过他结实的肩膀，她能觉到，儿毫不费力地背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