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邮局服务员说：麻死了，我疙瘩都起来了。

我说：想明天就回去，可是不知该怎么跟如玉说。

我压低声音说：我也想你，想你想的难受。

到了如玉，又是一封电报：我们家老太太驾到，我只好又返回市里火车站接上了老妈和儿，再次途车回到镇上，到了我们家里。

我跟如玉准备了晚饭，老妈也知了孙同学的事，在饭桌上就大骂我一顿，严格规定不许跟如玉离婚，要好好生活。我唯唯诺诺的答应着，如玉和丈母娘很是动，但如玉还是持希望我能留在北京发展。甚至提退返学校给的这段时间的工资，我妈不同意，我也不同意，我说孙看不上我们学校，但我一定要把它建设好。成为一的名校。我比手画脚，涂抹飞的勾画着毕业后工作的蓝图，听得3个我最亲的女人目瞪呆。

孙同学家里是军线，通过民线打去很费劲，拨了半天，终于通了，我哆嗦的接过电话，那传来一个小伙的声音：找谁啊。

我瞪她一：闭嘴，再捣老掐死你。

老妈要回去毕竟扔老爸她不放心，我送老妈去车站，老妈很严肃的跟我谈判，我承认了对孙同学有烈的好，但是也不可能抛弃如玉母女。

我说找红卫。那个小伙声音停顿了一很兴的语调：夫啊，等等啊，我帮你叫。

我哑了。

服务员吓坏了，老老实实躲在一边不敢偷听了。

她不断地给我妈思想工作，我妈也有些动心了，问我什么打算，我都没有正面回答。

红卫先开了：别打了，很贵的途，定了车票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

红卫说：正想你呢，就接到你电话了，算不算心有灵犀？

节大家火朝天的庆祝着，四人帮粉碎了，很多问题都平反了，经济已经有了发展的苗。每个人脸上都有了光彩。

红卫也没话了，大家沉默着。气氛很尴尬。

我

我也乐了：一个电话你就变蚂蚱了？

要是能有个电话就好了。

我了车没有直接回家，到了镇上的邮电所，跟值班的一个小姑娘说我要打途，然后给她孙同学北京家里的电话号码。

我眶也了，我鼓足勇气说：红卫，我。。。。我你。

我们默默的挂了电话。

如玉对北京很有好，去了一次就念念不忘，只要我们单独在一起，她就说希望我能在北京上班，以后孩也能在北京上学。

就听到电话里传来红卫的骂声：瞎说什么，又欠收拾了，快给我话筒。快。。。。

红卫问：啥时候回来？

我叹要是能娶两个就好了。

我看着她面沉重，小丫哆哆嗦嗦：你电话费8块。

接着话筒里传来红卫的声音：你咋想到给我打电话的？

红卫笑了：听说是你的电话，不会走路了，真的蹦跶过来的。

我妈跟我丈母娘见面很亲，两个人叽叽嘎嘎说着，老妈抓着孙女不撒手，丈母娘几个月没见到外孙，也抓着不撒手。

我掏一张10块钱扔到服务台，小丫找我两元，递给我，我看都没看，也没有接，直愣愣的了邮局。小丫追了来：大哥，找你钱，两块啊。

老妈看着我：咱是普通人，娶一个好的就可以了，咱不贪多啊。

我送老妈上了火车。一个人慢慢的走到途车站，上了车往家里走，我觉得路很很，车也开了很久很久，怎么还没有到。我有些烦躁了，孙同学到北京了么？钱老师到上海了么？

我仰天叹：重婚有他妈什么罪啊。老喜两个，就他妈娶两个，影响谁了。

然后小伙说：夫等等啊，我蹦跶的就过来了。

那红卫终于克制不住自己了，哽咽变成嚎啕大哭：你个没良心的，现在才说，我等了好久了。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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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电话里传来小伙声嘶力竭的喊声：，夫电话。

我说：一个邮局小丫，捣。

老妈看我对孙同学有真挚的，知我心矛盾。老妈提醒我不能犯生活错误，语重心的告诉我：重婚是犯罪，会判刑的。

嗓都哑了，喝了好几天胖大海，现在才好了。

小伙声音变远了，估计话筒已经到了红卫手里：夫，我欺负我，你要给我主啊。

红卫很奇怪的问：你要掐死谁啊。

我听她的声音气吁吁的问她怎么了。

红卫沉默了，憋了半天来了一句：恨不逢君未嫁时啊。

红卫的声音哽咽了：我也想你，天天想，从你家里上火车，我哭了一路，一直哭到北京。

红卫气哼哼的说：跟我打电话还勾搭邮局小妹妹，小心我掐死你。

我心很沉重的往回走，邮局的小丫战战兢兢的说：师傅，8块钱。

我不知该咋解释了。

我哆嗦着说：我你，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