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给那些臭男人看呢！别忘了，咱们是有约定的！”阿标嘴上笑，

心里却恨恨地想，我还是斗不过小！看来，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开饭了，晚上的菜品并不太合小莉的胃，只好多吃了些从隔老孙家买来

的酱鸭。席间，小莉始终不敢去正视老李的神，只是唯唯诺诺地回答着老李的

问题。

“西是吧？你看，你这个洋文名字还真不顺……”老李笑说着，“你今

年多大了？”

“李叔，你叫我小莉好了。”小莉回答，“我今年１９了。”为了不让老

李起疑，小莉故意多说了两岁。其实，看她的材和发育，完全可以算是成年了。

老李早就知小莉不满十八，倒也不以为意。他就是没话找话，逗逗这个小

女。“你是读什么专业的？模特吗？”

“啊！不是的，我是音乐学院的。”小莉慌张的神掠过阿标若无其事的脸

庞，“我是学舞蹈的。”

“哦……学舞的啊？小姑娘得这么漂亮，不模特可惜了。哈哈……哈

哈……”老李打个哈哈，“不过舞倒也不算埋没人才啊！来来来，吃菜吃菜。

阿标，以后可要好好照顾小莉啊！这儿媳妇我是看中了！”老李吞着，不知

嘴上说这话，倒是想表达的是哪个意思。

第二天早上，也不知是昨天午没盖毯着了凉，还是晚上的酱鸭有问题，

小莉一大早刷牙的时候呕吐了好几回。

“不会是‘中招’了吧？这阵，你可没少跟男人‘那个’。”阿标故作关

心。其实，他早就知，隔老孙的酱鸭是一元一只，从养鸭场收购来的病死

鸭，吃了不吐才怪。

“啊？我刚才也在担心。你说，这是不是那反应啊？我……那我怎么办？

都不知这个孩是谁的，我已经对不起小哥哥了，这要是让他知了……

那我……那我……他不要我了怎么办？阿标，帮帮我，让我去打掉这个小孩吧！”

小莉急得泪在眶里直打转。

“别着急，还不知是不是有了呢！我家对面不就是个诊所嘛，我带你去那

里看看。”阿标的嘴角，已经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阿标扶着小莉回到客厅，老李见了，忙关切地问：“唉呀！怎么了？小莉的

脸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

“啊，小莉吐了好几次。”阿标代答。

“唉！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事一都不小心，是不是怀上了？我们这里

小地方，没有大医院，可苦了你了。对了，对过的中医诊所里的老张看妇科最拿

手了。阿标，等会儿你带小莉过去看看！”老李代着。早上，小莉起床后突然到不适，阿标和老李都开玩笑说可能有了。小莉虽

然最近智慧门大开，初尝了的滋味，但她在知识方面实在是十分的匮乏，

本没去细想什么怀的细节。此刻的她心如麻，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上

掉这个孩的问题。

好歹喝了碗豆浆，阿标把小莉领到了小街对过的「回堂」中医馆。其实

说是什么中医馆，充其量，也不过只是一个设在老房里的私人诊所，看着斑驳

的墙上挂着的「妙手回」的锦旗，小莉怀疑，那是不是这个被阿标称「张

医师」的老伯自己动手的。

「这不是小李嘛……」张医师从报纸后抬起。他着一副金边老镜，

发一已经有些白，大约有５０多岁的样。张医师语气极其温和地问：「小

李，怎么了？咦？这不是侄媳妇吗？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老张嘴里问着阿

标，睛却瞟向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