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饶，又怕一张嘴再次泻难耐的尖叫，只能断断续续地哼暧昧的鼻音。

“没有。”楚越手指凑到屏幕里叶熙的脸颊旁，暗暗的磨了磨牙——想掐，“要么穿着去，要么光着去。”

“是、是的，主人。”

把剪开！

“能、能的，但是，主人……”叶熙这知楚越的打算了，拿着那件衣服，委委屈屈地撇嘴，撒似的凑到屏幕旁，讨好地笑，“主人，您赏隶一条吧……”

叶熙这才放心来，喜喜地谢了主人，将门推了个小，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一把捉住那只袋，又重新锁上了门。楚越目睹了全过程，不由得失笑：“主人还能坑你不成？”

“主人，这是一件外，不是呀……”叶熙知手人不会在这小事上错，因此这件事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他的主人现在就在坑他……

“快去。”楚越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要逗逗他，“让你去活动活动。”

他不敢张嘴，说的话便也混不清，还带着息与，只能隐约地听见“求您”“受不住了”一类的话。楚越不理他，不不慢地穿好睡袍，了发躺到床上，才又重新关小了，命叶熙换成跪姿，笑：“自己错了什么，你该知吧？”

泛着金属光泽的笼在日光灯闪闪发亮，的前端却始终着。叶熙羞得不敢抬，却不甘心一直低着，不停地试图挣脱锁的束缚。楚越倚在床上看着叶熙，觉得好笑极了——人在可怜兮兮地哭，那东西也跟着委屈地吐。他没忍住笑了一声，叶熙立即睁着亮晶晶的睛看向他。

“行了，开门去吧。”楚越也算是玩了个够本，恩典似的命他起。

叶熙反应了几秒钟，面红耳赤地向楚越求饶：“主人，隶是第一天过来，没有别的衣服在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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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熙求了几遍，差就要哭来了。奈何楚越绝不松，只得起从屉里翻一把小剪来，重新双分开跪好，沿着线一把双之间的布料剪开了。他怯怯地抬看了看主人，见楚越一脸兴味地等着他继续动作，哽咽一声，将剪放在侧，伸手里，把胀得发痛的从布料间慢慢地掏了来。

叶熙如遭雷击，泪又要往掉。楚越见状，再次笑了声，忙又哄他：“别哭，主人骗你的。我让人给你买的新衣服放门外了，去拿来。”

叶熙听主人的语气，大约是今天到此为止的讯号。只是……他呆呆地看了看自己被剪了个大的和垂在外的，犹犹豫豫地问：“主人，隶这个样……去开门吗？”

叶熙心里默默叨咕了一句，一边拆包装一边笑：“那自然是……不……会……的……”他看着手里的衣服，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您坑我的还少了？

叶熙这才知自己到底还是馅了，角挂着泪珠，老老实实地答：“是……隶不该走神，隶知错了。”

楚越对他的乖顺还算是满意，况且也并非什么大错，话音一转，又回到原先的话题上：“刚才又发了吧？”

“剪。”楚越完全不以为意，抬手去摸床的茶杯——摸了个空，心里有不，语气也恶劣起来，“快，把你那东西掏来。”

“这件外遮不住你的吗？”

楚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了？”

叶熙脸上的红未褪，睫上还挂着泪珠，可怜兮兮的。楚越瞅着他，笑了笑：“挡着，看不见也没意思。”叶熙本以为楚越要他脱，却听楚越吩咐，“拿个剪，把剪开。”

叶熙被小小的磨的浑发，两条摇摇摆摆地往坠，被楚越骂了几句，睛又起来，只能更用力地掰住自己的，忍着里的快和锁带来的疼痛，哼哼唧唧地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