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岚咬着牙，寒声：“顾辉，你是个疯。这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你能为所为吗。”

“岚儿，我以为你现在不会再那么天真了，没想到，你一儿都没变样，还是那么幼稚。你还记得你十八岁的时候吗，你跑家去警局，你记得谁把你送回来的吗？岚儿，听你这么说，哥哥总觉得你还是个小孩。”

顾岚的泪了一脸，可一声音都没发，他太害怕了，怕得背上的肌都绷起来。

他怎么会那么幼稚，那么天真，居然真的回了国。他不该回来，他该留在澳洲，哪怕要藏声匿迹，哪怕去刷盘，他居然回来了，他忘了这儿是地狱吗？他不仅回了国，还成天大摇大摆，明目张胆地上街、游玩、卖画，他疯了吗？！

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岚儿，你给哥哥了个难题，你说，你生的那个孽，哥哥要怎么办才好？姓王的你生了孩，那个老畜生，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把他千刀万剐，可我不了国，只好假手他人。岚儿，你看，哥哥多疼你，不你多叛逆、多不听话，哥哥都这么为你着想。除了哥哥，世上还有谁能为你这么多？你生来就是属于哥哥的，回来哥哥边吧，岚儿，那对你生的那个小畜生，哥哥还能手留。”

顾岚错愕：“你让人杀了他？！”

顾辉理所当然地：“哥哥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你的人的。”

“可他是王超的父亲，如果王超知了，一定会很麻烦。”

顾辉又笑了，“宝贝儿，乖乖，你以为哥哥事，会留痕迹吗？你想用王超来威胁哥哥，是吗，你以为王超会你死活？你以为哥哥为什么要等这么久？还有，王超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介商人，我想死他，不就是一手指的事。”

顾岚想着隔酣睡的女儿，闭了闭，问：“我的女儿……你要怎么手留。”

顾辉笑：“当然是留着她的命啦，还有，以后不要再说什么你的女儿，岚儿，她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孩，只能是哥哥的，知吗？”

顾岚浑上像是爬满了蛭，不，不能慌，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这个疯。他不能回去，更不能让女儿落他手中，他不能再过那样的日了，他宁愿去死。可贝贝是无辜的，她要好好地活去，在健康、正常的环境大成人。

“我要，好好想一想。”

顾辉笑了起来，说：“哥哥知，你在拖延时间，不过哥哥不在乎，小鸟飞得再，也有回巢的一天。”

他把电话挂了。

顾岚满大汗地放手机，心脏剧烈动，像是跑了一场拉松。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顾辉找到他了，他不能不回去不能回去，决不能，他不能再过那样的日，他要在光底一个真正的人，不能回那个地狱，他不想再过那鬼一样的生活了，他不能回去，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