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以为我昨晚上都是装来的吗，你对自己未免也太没有自信了。”

“顾岚，你很会哄人。”

“我只是说了几句心里话，王先生，我真的很笨，唯一还有用的，就是这对了。”

王超的手从衬衫面去，覆上他的，不轻不重地碾了一，说：“还有这儿。很难相信，你居然生过孩。”

顾岚笑：“你日过生过孩的女人吗，王先生？”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王超还记得顾岚在自己日他的时候还有心思问他有没有病，倘若他回答是，顾岚又要嘲笑他滥，要他去检查了。

可他的沉默已经告诉了顾岚答案。

“生育对女人……还有我这样儿的人，伤害都很大，我当年生完贝贝，有很一段时间，很差，我差儿没能活来。”顾岚垂睛，说：“我一直都不想生孩的，可……就像我说的，我一儿选择都没有。”

王超只能说：“你恢复的很好。”

“我这辈，不会再有第二个孩，我只求贝贝能平平安安大，我希望她往后能快乐。王先生，我能觉得到，你是个好人，贝贝也很喜你，我希望将来，你能帮一帮我。”顾岚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嘴，“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好不好？”

他一说“好不好”，王超就没有办法说不。

“我很过分，是不是？”顾岚问。

“嗯？”

“我把这样的责任加给你，我知，我的不对，我只是……我只是没有办法。”顾岚喃喃地：“我要是有办法的话，不会这么的，你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啦。”

王超手上用了力气他的：“那你还我一？不怕我不你了？”

顾岚摇摆尾，得意地：“我知你不会的，我说过很多次，王先生，你是个好人。”

王超无奈地说：“好了，你别说了，去换衣服，带你去，正经买衣服首饰。”

顾岚低低笑：“和昨天一样吗？”

王超抓了把他的，说：“当然不一样。”

他既然说了不一样，顾岚心领神会，穿了一中的衣裳，且全然没有遮挡他那双。

王超今天没有带司机，亲自开车，顾岚坐在副驾驶座儿上，摁开座椅加开关。车开去还没有十分钟，他就扭着，小声说：“王先生，我了……”

王超：“……？”

“这个，也太了吧……得我难受……”

王超好气又好笑，偏又遇上堵车，连回家去日他都不行，只好：“你就不能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