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肖磊面无表：“你这又是哪一。”

“我让你讲故事！没让你讲鬼故事！这么吓人怎么可能睡得着！”

好在肖涵抱住他之后就没再有其他动作，肖磊也就任由她抱着，早睡着万事大吉。

但没过两分钟，肖涵又开了。

“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通。”

肖磊没搭话，表示拒绝聊天。

“你说外婆家这么穷，老爸为什么每年都会来祭拜呢？爷爷的忌日都没见他这么殷勤过。”

“他最看重什么你还不了解？”

肖涵说：“我知他最在乎钱，所以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这么重视外婆的忌日。会不会……跟妈妈有关？”

肖磊冷哼：“当然跟妈有关。”

肖涵想了想，又问：“哥，你是不是很讨厌爸？”

肖磊看向怀里那颗茸茸的脑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觉到的。每次你跟爸说话，表面上笑哈哈的，但我总觉哪里怪怪的。”

肖磊了肖涵的发，“没有的事儿，你想多了。”

肖涵了抱在肖磊上的手，声音轻到快要听不见：“那如果我说，我也很讨厌爸，你会觉得我不对吗？”

肖磊没听清，“什么？”

肖涵把脸埋在他怀里，“没什么没什么，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终于要睡了，肖磊没再多问，手轻轻地拍着肖涵的后背。

十分钟后。

在肖磊快要睡着的那一秒，屋里再次现说话的声音。

“哥，我还有一个问题想不通。”

肖磊被成功吵醒，“你找打是不是？”

被窝里的像条虫一样往他边拱了拱，好奇地问：“刚那是什么况呀？”

“什么？”

“就……你那里好像到我了，好……这就是生书上说的那个……起吗？”

肖磊瞬间睡意全无，无比清醒。

他装作没听见，翻了个背对肖涵。

后面的人真的像个女鬼一样缠了上来，把脑袋搁在他颈间，幽幽地说：“我只在书上看过图片，你让我见见真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