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洗手间，回来后便躺来睡了，枕在枕上，樊白令忽然想到，如今自己这样算作是二次求学了吗？人家的间隔年是去尼泊尔，自己两次学之间足足间隔了六年，经历也堪称丰富。

第二天的十三多一，樊白令睡足后起了床，洗漱吃饭后，又看了一阵书，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穿起厚外，背了包往外走，十二月的时候，每天太是在九二三十分到十四十几分左右，将近十五的时候已经没了光，门的行人仍然要行走在黑暗之中，只有街边的路灯让这一段路显得有一些温与光亮。

樊白令走在路上，积雪已经铲掉，冬以来几乎天天雪，每天铲雪车都要动两次，将路上的积雪清理掉，因此当她经过今天凌晨发生事端的那一段路，那上面已经是净净，什么痕迹也没有留来了。樊白令不由得想到自己方才中午刷新闻，还以为能够看到一个劲爆的条，详细讲一讲那件案究竟是怎样一个，两伙人这样凶狠地当街搏杀，实在是一件很大的案，算是震动新闻了，哪知本地新闻却只是简略带过，“今天凌晨零二十几分，XX路发生斗殴案件，两死六伤，案警方正在侦办之中。”

或许是因为时间还短，案没有清楚吧，不知过几天会不会有一步的通报。

而此时的警局里，一名警察将报告递了上去，已经结案了。

“组，就这样过去了吗？这两帮人当街这样砍杀，目无法律，好在他们现在是没有枪械，否则爆发街枪战，很可能会对路人产生更大的危险。”

“小，算了吧，就这样吧，冬以来我们的压力非常大，哪天没有抢劫斗殴的案件？不好还有灭门的，到了现场，血淋淋一地啊，办那些案都办不过来，这事就这么过去吧，反正两边都不是什么好的，死就死了吧，最烦的是那些没死的，重伤了还得给他们治疗。”

旁边一个老警察叹着气说：“是啊，自从咱们这星球改了，整天都是乌漆墨黑的，尤其是到了这个时候，每天那太只在空中一闪，就不见了，到一片黑蒙蒙，又大风小嚎的，更是不知都在闹什么事了，这一阵连自杀的人都多起来。”

一个三十几岁的女警说：“案居然有所减少，倒也是意外的收获。”

这一天工间吃饭的时候，同事们凑在一起，讲起昨晚路上的那一场残杀，樊白令是亲看见的，虽然她说起话来并不是十分绘声绘齿伶俐的，不过因为是现场旁观，讲解便比别人生动，说着：“一刀去血就溅来，洒在雪地里，好像白雪红梅似的，我看到有个人面好大一摊血，就在想这么冷的天，零三十几度了，滴都能成冰，为什么那伤不赶快冻住的？倒是也能止血，或许就不会死了。”

丁金火笑嘻嘻地说：“可能是贴贴得太多了，所以特别，那血不容易停。”

樊白令忽然就想到去年冬天到自己窗外撬防盗网的周文勇，后来据办案的警察说，他当时倒是还好好的，因为贴而没有冻死，可是来警局不久就发生了脏大血，原来是之前从五楼跌落，脏在重击之已经发生了破损，只是当时没有察觉，损伤越来越严重，最后伤重不治。

这时孟凯琳忽然问蒋巧梅：“巧梅，你这两天总是默默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