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肚痛，还受着伤，不方便。”

王沛安难以置信，看了阮舒十多秒才开：“阮小，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天吧？”

“那就不能买卫生巾吗？”

王沛安懂了，这个女人不仅厚颜无耻，还难缠，所以他不打算继续跟她辩驳去，只是伸手开门的瞬间，思维换了个角度，他权衡数秒，转过，“帮你买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关于徐福国的死，和前几天的被人跟踪，无论你有什么新的线索，都必须先告诉我，这个先告诉指的是在我其他同事之间。”

那有什么难，阮舒顺就答应了。

……

虽是黄昏，但天气很差，不到六天已经全黑来，小区的路灯早早就开了，便利店在小区就有一间，王沛安很快就找到了。

便利店较小，门很容易看到货架上的女用品。

他没打算挑细选，也不懂日夜用之分，随手拿了一包，转朝收银台走，路过门时来一人，通窄小，他低避让，来人却喊他：“沛安。”

王沛安抬去看，着卫生巾的手指顿时收几分。

来的女人穿改良汉服，淡妆得，颇有几分古典人的气质。

王沛安很沉默，女人便主动打招呼：“好久不见，居然在这里看到你，你搬到这个小区了吗？”说罢视线往，落在那包卫生巾上，诧异了，“你，跟女朋友买的？”

“嗯。”王沛安终于应声，他仍旧没什么表，付了钱，拎着袋就往外走。

王沛安没原路返还，绕了一圈，找了个远离路灯的树烟。

当初他是在警校时和黄荞在一起的，黄荞是隔学院艺术系的，好看又有气质，他对她几乎是一见钟。

他们在一起整整四年，他带黄荞认识他的同学、兄弟，父母，在他任务忙碌时，大多时便拜托兄弟替自己多照拂黄荞。

后来的故事跟电视里的一样狗血，他兄弟把黄荞照顾到床上去了，两人背着王沛安暗度陈仓一段时间，一起将王沛安踢了局。

从分手后，王沛安几乎从未这么仔细的回想过那段背叛，他觉得不想就不会难受，后来调去城两年，又重回东城，一路忙碌，倒也真没电视里演的那样痛苦绝望，只是偶尔静来，也像是被挖了块一样难受。

四年的你侬我侬，没比过四次照顾。

王沛安没想过回东城后会遇见他们，正确来说是没去想。

他完一支烟，将当年的事完整了回想一遍，没忍住心涌起的绪，起朝便利店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