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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礼也不会承认，他是不可能真的去告我的，更不可能把我们之间那些秘事告诉程驹，除非被到极限。

不能把人真的狠了。

我站起来，简明扼要：“到时间我会叫你来，你休息吧。”

周礼一拳打在棉上，无所适从。

我耸肩：“反正今天是你和别的男人的婚礼，又不是我的。”

他张了张嘴，终于艰难地说：“……你把那个东西关了。”他说到“那个东西”的时候，还是会别扭的神来。

“你不是适应得很好吗？而且静音效果很不错，不会被人发现的。”

周礼怒瞪我。

然后抓起沙发床上的靠垫朝我扔了过来。

毫无杀伤力。我接住放回原位，又重复了一遍：“在这里好好休息。你要是敢把取来，把脱掉，我一定会给你带来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的——比现在的还要难忘。”

我成功威胁到他了。周礼瑟缩了，　咬着嘴不敢说话。

我起离开，至于他着震动的能不能好好休息……周礼的适应那么，他当然可以。

晚上宾客逐渐到来，新人本来应该来迎接客人，但是周礼“生病”了，替代他的是我一个八方玲珑的助理，来宾也没有表现太奇怪，只有程驹僵憋屈着保持假笑，看起来实在很搞笑。

快要到举行仪式的时候了，程驹终于急不可耐地和我说：“阿礼休息好了吧，我去找他。”

不过，还没等我说话，他们的朋友立刻哄笑着拦住程驹，大声说：“哪有拜堂前就见新娘的理？”“程驹，你也太猴急了，应该让大舅去领新娘才对啊！”

所以我合合理地被推搡去领周礼来了。

周礼的角泛着微红，看起来模样更加惹人怜了，他戒备地看着我，似乎在害怕我又什么事来。

我只是牵住他的手，和旁边的人说：“小礼这段时间不舒服，婚礼的事都是由我替他负责，请多海涵。”

然后放慢了脚步，牵着他朝宴厅中间搭设的台走过去。

宴厅里的灯关掉了大半，但是并不漆黑，在四面八方都设置了投影仪，在墙上投放的都是他们两个人相的场景，一幕幕在播放着。

程驹已经站在台上，旁边的司仪在活跃气氛，调侃了看起来很张的程驹，然后再说一些让气氛更烈的场面话。

我只注意着我旁边的周礼，哪怕他没有一刻视线是落在我上的。

我想象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却也没有现实真的现那么让我痛苦。

无需周礼的反复指责，我也知自己对他的扭曲错，行为罪不可赦，但并不是知对还是错，就可以改变的。

我周礼，尽我同样恨他，想毁掉他，但我永远他。

他的婚礼我注定只是一个旁观者，而我和他永远不可能有一场被世俗承认的婚礼。

我看着他兴兴地被程驹牵住手，抱住程驹，在司仪的主持，说着他们俩如何相知相，说着光明正大、可以被认可与祝福的。

然后换戒指，换一个郑重的吻。

仪式不到半小时，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

结束了仪式之后，被宴请的宾客就开始吃晚餐，新人要每一桌挨着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