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我们去打沙滩排球吧？」杨羚兴奋地绕着我手，压在臂膀我都

几乎要鼻血了，还用打排球，你上不就已经有两个？

小茜看到我其大浪，不理睬的穿上沙滩拖鞋去，哥哥识趣地跟在后面，

剩被压得快要失血的我脚步浮浮，连站也站不稳。

来到沙滩，一对俊男女更是所有人的焦，这天是公众假期，来渡假的人

也多，可以放沙滩排球的网早被别人占了，杨羚失望的说：「来晚了，没有

得打。」

可是这话一，本来在打着的男生们立刻让位置：「女，我们不玩了，

你来吧！」

杨羚喜望外说：「太好了，刚好有人败兴而归，运气真好。」

我心想本不是运气好，这么大的一对脯，谁不想看她摇？

女在生活上还是很多优惠，结果我们一来便立刻可以玩了，我跟杨羚站一

边，哥哥和小茜站另一边。在此以前我没有玩过沙滩排球，本来以为只是嬉戏玩

耍，没想到是意外地认真。

「我先来。」杨羚兴致地第一个发球，手把球向上一抛，手一拍，制

的排球登时以急激劲度飞过对面，小茜连也来不及眨，球已经轰一声直在沙

地上。

「这？」小茜好像还没意识是怎么一回事，杨羚兴地回跟我说：「我在

苏格兰时是排球的，荒废了这么久，幸好还记得怎样发球。」

我看着随杨羚动作那一起动的两个球，哪有心听她说话。原来多打排

球上便会排球，我想小茜一定很后悔过往一直打乒乓球。

「嘿，原来小绵羊是手吗？」哥哥看到杨羚的实力，脸上一不敌笑

容，上前一步跟小茜换位置：「让我来会一会你吧，别说华哥欺负女孩。」

「来吧，排球场上没分男孩还是女孩。」杨羚中，是一巾帼不让须

眉的气势。

哥哥从地上拾起球，看过杨羚初发的那球知是手，也不留力的一起手

便是击球：「啪！」

杨羚一闪，握在一起的双手把球推回绳网对面，哥哥再来扣杀，还是给女

孩接过，连攻连接的互几球，最终球给哥哥拍落在我们一边的沙地上。

大家看得呆了，不知到底应该把目光放在排球上，还是杨羚的球上，女

孩没有气馁的从地上拾起，再一发，又是来回六七的你来我往，这一次是哥哥

输了。

「好小妹，可以在我手上拿到分。」哥哥斗志更盛，为了泡女勤於运动的他

对能是十分有信心，如何不能输给女孩。而为排球前队员的杨羚为了不

失苏格兰代表队的名誉，也是全力以赴。结果他们锋了几回还是不分胜负，我

和小茜本连球也没有碰过，后来因为太无聊甚至离开了绳网也没人在意。

小茜跟我一样扁着小嘴，看围着观战的人愈来愈多，有没意思的跟我说：

「很闷，到那边走走吧？」

「嗯。」我不反对，沦为路人甲的确不是味儿。我俩在沙滩走了一段路，小

茜有而发的问我：「阿明你说…伴侣太优秀，是不是一福气？」

「那有得选，谁也希望跟条件好的一起吧？」我想当然答。

小茜想了一想，忽然带着讽刺语调的问：「阿明你现在一定很庆幸吧？」

「庆幸什么？」我不明。小茜吐吐吞吞说：「就是？那时候没有接受一个

本地橙，结果之后来了一个外地瓜。」

「什么又灯又瓜，你这比喻很不论不类。」我没好气说。

「不是吗？幸好没有挑，原来更好的是在后面。」小茜嘟着嘴。

「哪里会这样想，世事谁都不能预料吧？」我顺溜着：「而且其实我比较

吃橙。」

小茜脸上一红的看着我，我连忙解释：「别误会，我只是说生果。」

「我知啦？」

之后我们没再说什么，两个本来是好朋友的同班同学，现在分别成为了别人

的另一半。哪是香蕉还是青瓜，都已经再没关系了。经过那晚「验酒店文化」的洗礼后，侄女就像变了个人似地，和我门逛

街，不仅主动穿着各式挑战德底线的服装，而且还能从容自在地面对路人

对她投来关注的异样光。

这从里到外的改变，在接完她爸爸的质询电话后，更像回到青叛逆期般，

完全豁去，彻底舍弃了那禁锢她思想多年的礼教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