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恻然，竟有些不忍！

「倒是一年里，夏、秋都得北上当差，苦了你们。」

瞬地警觉，以为张武就藉此调戏，却见他振起神说：「我记得先前兄弟俩

取亲，宁府都有送东西，是送了哪些？」

墨大松气，也收起心绪，翻找礼簿。

把这件事办完后，已经过正午。两人谈帐务向来是把荣安堂的人遣开，

避免屋里机密给人听脚；墨大正起要到外喊人开饭时，一只糙的手

握住了她。

总是来了！墨大心了，故镇定。垂首问：「爹有事代？」

「梅璧说你这几日天天都到佛堂，倒是在里都些什么？」

「自、自然是抄经礼佛，盼张家人都能添福添寿……」

墨大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声音显得不自在。

「媳妇果然有心。」张武看着墨大，一抹冷笑让她背都凉了。「爹倒是

想瞧瞧，那给你自己搅和成什么模样。」

张武这面容、这语气，让本来已不能忘的那几日，更加清晰；墨大着

不住起伏的膛，怎么也压不住这急促的呼。

「脱了裙底的东西，到太师椅坐，让爹好好替你诊视。」

墨大动弹不得，总觉得自己除了站着，已没有力气往前走一步；张武不

耐烦地一甩，让她蹒跚地一跌太师椅。

「几天没教就这么不懂事！路边母狗还知给公狗，你这什么样

，还不自己脱。」

听这轻蔑的数落，桂芳心里委屈，却又难以自制地对有反应；自己双手

双足趴扶在地，辣辣地给张武那话儿到失神昏厥的景，让她此时心

狂，两都有发了。

她抖着手，撩起裙摆将里的秽褪，一双白的，脚上还穿着白

袜与红绣鞋。

才将裙摆盖回，又听张武说：「不就说要替你诊视，还不把两脚放在扶手上！」

张武的语气愈是轻蔑，桂芳心除了委屈，却又有另一觉引得发。

桂芳顺从地将两各挂在两边扶手上，只要掀开裙摆，底的风光就一览无遗了。

张武自然不会客气，拉起裙摆一抛，就盖在桂芳上；桂芳不敢拉，透过

绸缎，见到只有光影的模糊景象。

「真是不得了，刚刚与你谈正经事，你倒是在想什么，能成这么样。瞧，

都没惹她呢，就自己一吐一吐的。」

桂芳对自己不可置信，光是这么给张武瞧，就、就了。到有个东西

碰的心，让桂芳倒气。

「媳妇知这是什么样的东西吗？」

「不、不知……」

桂芳只能受到这是个不冷不，压在上是的东西；那东西在张武手中

绕着的廓，又搔又压地，让桂芳忍不住发扭腰。

「就知媳妇它，才碰这么几，就对它发浪了。」

张武拿着那东西，对着桂芳粉间的，规律地轻敲；嘴上还念了句：

「南无。」

桂芳知了，那是敲木鱼用的木鱼。给张武这样敲着，渐渐有着搔不

到的不耐，桂芳得抓着扶手，才能忍住自己不扭腰。

底突然没了动作，只听张武说：「媳妇果然记得它，倒是让爹瞧瞧，你是

怎么用它治自己。」

桂芳犹豫一，决定不拉盖在上的裙摆，放松手时，张武自然将木鱼

放在她手中。

与张墨成婚五年来，桂芳在夫君离家时，偶有寂寞不过以玉手搓一阵，就

到可排遣。让张武搞过几回后，她了一番决心才敢把手指戳，没两

立即不满足地拿起木鱼了去。

滋味是既苦又好，但一个良家妇女，能是这模样嘛？总是惭愧，也莫名满足。

桂芳拿着木鱼，在外磨着，整只沾后，寻着慢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