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药，严厉地问他怎么不早告诉自己，叶昇撇过脸去，不不愿地说：“反正平时也没什么影响，没想到这次这么多，这么痛……”

林杨跟病人家属似的陪在床边，给他拉上被，问了疑惑已久的问题，“昇哥，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叶昇闭着嘴，何欣解释：“双人，我在临床的时候也见过，简而言之，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

林杨似懂非懂地，“那就不是女生咯？”

“嗯，基本上你可以认为是男生多了一官。至于是什么官，回去复习生理卫生手册。”

“……太好了……”

叶昇皱眉，“什么太好了？”

林杨握住拳，“没有喜错人！……不不不，昇哥，就算你是女生，我也会继续喜你的！”

突如其来的告白，叶昇不由一愣，“啊？你说什么？”

何欣推了推镜，嘴角偷偷翘起。

这时候，邱智拿来了叶昇的包和净的校服，见叶昇盖了被挡住，也没多问，半天憋了一句：“……好好休息……我妹妹她……我今天要早……”

叶昇说：“嗯，你先回去吧，我爸会来接我。”

邱智看了林杨一，走了。

但林杨从到尾没见叶昇给他爸打电话。

止痛药慢慢地起了作用，叶昇肚没那么疼了，一阵困意袭来，打了会儿盹，嘴微张着，睡得像个宝宝。林杨依旧静静在床边坐着，看夕把他的睡脸照得十分安宁，英的眉骨和鼻梁被微光勾勒柔和的线条。

不久，王教练也来了，跟何欣在帘外面说话。林杨说我会把他送回家的。老王里发光，拍拍他的肩膀，夸他非常有团队神。

叶昇睡醒后，已经到了放学时间，林杨像狗膏药一样贴着他校门，说：“我送你回家。”

叶昇礼貌又疏远地说：“不用。”

他往车站的方向走，林杨也跟上去，“你家住哪儿？”

“我说了不用。”

“你在害羞吗？因为跟我分享了秘密吗？”

“……没有。”

“我要跟你坐同一辆车，看着你到家为止。”

叶昇回没好气地，“你是狗啊？”

“我不放心你啊，万一又过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