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乡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李继灵愣住，他们该不会以为这些杀戮是他的吧，呵呵……人善被人欺，他没有真正报复村民，是他们有害人之心未果：“我没杀他们，是他们请来的神婆的，他们是自己遭了报应。”

“报应？你说的对，是报应……”一个村民低，痛苦的泪，“之前村里闹瘟疫，那些得病的都被赶村，我们就是得了报应，不然怎么会没有活路。”

瘟疫？

李继灵一愣，他是发现村里的幸存者少了许多，包括主持祭祀的大巫，但是他不知原来洪之后接着就是瘟疫，难怪吴弓也走了，他在空坟冢那里说的话，李继灵现在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李继灵和剩的村民一起发，沿着路逐渐靠近病人被丢弃的地方，一幅犹如人间炼狱的场景映帘。

寂静无声的简陋驻地，有很多间破烂草木搭建的屋棚，屋棚里横七竖八躺着些村民，有熟悉的村民容颜逐渐目，许多人已经奄奄一息，还有些已经僵发黑，恶臭的气味在空气里飘散，李继灵不得不掩住抠鼻，随着他越来越，看到还活着的一些村民挣扎着在地上蠕动，瘦弱的孩童也缩在大人边哭嚎，李继灵不知所措的呆愣在原地，当初迫害他的那些活生生的人们，现在正饱受病的摧残。

很多病人一起看过来，他们都注意到李继灵，就像油锅一般炸开，惊叫着躲闪，本没有察觉即使没有李继灵，此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李继灵忽然到鼻间酸涩，想到过去，村是被诅咒了吗，为什么不给他们一条活路，为什么人命如此轻贱，他之前的被抬去献祭又有何意义，他的恨到底该对谁？

“天灾时死人变多，正是魍魉魑魅没活跃的时机，鬼修要炼化尸厉魂，像秋收果实一般一个个村落扫，难怪这里会现鬼修。”白虎的声音自然只有李继灵听得到，李继灵皱眉看着这一切。

他才十五岁，却像翻过一座人生分岭，天灾人祸，妖鬼怪，短短时间经历了一遍，目不暇接。

“山神大人，你能不能救他们？”李继灵苦涩地问。

“你不恨他们了？”

“恨，也放不，这里是我的家乡。”家乡不在，他想为父母收殓的初衷又有什么意义？

“命数天定，这些人如果该死，你也救不了。”白虎的目中尽是对生命的冷漠，山神存在的岁月漫，多少生命转瞬即逝，它对挽救苍生没有兴趣。

“如果命数天定，那我呢！？”李继灵闻言心中无名火起，“我本可以个平凡的人，你把我掳走，对我那些龌龊的事，是我合该有劫难吗？”

“你把本座对你的恩赐说成是劫难？你好大胆李继灵！”白虎大怒，平地刮起妖风把李继灵和周围的村民刮的东倒西歪。

凡人之躯承受不住山神的愤怒，地面开始震动，把本就不稳的屋棚震塌，病人们在地上逃也逃不走，李继灵扶助几个孩童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