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想起来找秦默。

但不知什么时候，秦默不见了。

比“秦总监的妈来要钱”传得更快的是“秦总监拍过av”，还是被的那个。另一则新闻是游景和秦默似乎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公司各个群里传的沸沸扬扬，游景回到楼上，原本人声鼎沸的办公区，看到他瞬间安静来。

刘茂拦他，说秦默发短信请假了，问他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游景说：“我要离职。”

刘茂一雾，“离职？这么突然？”

“没必要在这儿待了。”

“张董那边怎么待？”

“我会去说的，你不用。对了，你最近没对秦总监动手动脚了吧？”

“你上次都说了，我哪里还敢。”

游景想反正刚才也放话了，架不如脆摆到底，“次再敢，把你手给剁了。”

游景拿走了秦默的外，回到家挂起来。

衣橱里秦默没有看到的地方，还有很多照秦默的尺寸买的衣服，有些款式都旧了。

他也不知为什么非要买，只是觉得秦默穿起来会好看而已。

他发了条消息：“等你吃晚饭。”

然后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他懊恼地想，有搞砸了。

本想私底去找余红，帅气地安安静静解决这件事，没想到会闹这么大，自己绪也有些失控，还提前对秦默暴了份。

总之就是意外太多，打了计划。理的方式也太躁。

但是大上应该没关系。

他相信秦默会到自己这里来的，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秦默知自己为什么要逃。

就在刚才，他什么都没有了。

维系着唯一亲的那脆弱丝线，终于断开了。

不是自然断裂，而是被余红亲手用刀割断的。

他为余红活了很多年，他需要被人需要的觉，至少那个自己可以叫一声妈的人是唯一的归宿。

但这也像一场赌博，把筹码全都押上去，以为可以换回家人间的和温，结果血本无归。

也许这本来就不是可以用赌博换取的东西。

也许事从一开始就错了。

是他的错，选择了这么一条路，所以现在才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游景。

秦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必需品只装满了一个行李箱。

他想，余红大概也是在三十来岁的时候，沾上赌瘾的吧。

而他在三十岁的时候选择重新开始，应该也不算个无可救药的赌徒。

他敲开游景的门，声音卡在嗓里，“我好像……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门，拥抱，接吻，互相撕咬着，绞着手指，脱对方的衣服，想要缠绕，密切的贴合，想要彼此的，没有人说话，只有和衣料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