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来，又不敢对她太暴。

周围开始有了小声的讨论。

“单亲家？”

“是不是那赚了钱想丢开农村老妈的剧？”

“那不是八楼的那谁……秦总监吗？”

“没看来是个白狼啊。”

余红趁打铁，居然哭：“你小时候要喝，妈妈天没亮就去给你买新鲜的，要玩，天天着邻居去借，你说要上学，学费都是妈妈熬夜挣来的，现在妈妈要钱吃饭你都不肯呜呜呜……”

秦默简直想跟她一块儿坐地上去，“你丢不丢人啊？我把手机掏来给你看看，卡里还有多少钱。”

周围议论不断，甚至有秦默熟悉的同事声音。

“总监级别的，工资应该不低嘛。”

“自己老妈要钱，给她怎么了，还装没钱？”

“不孝啊，唉，果然人不可貌相。”

“阿姨，别哭了，我这有盒饭跟，要不要先坐说？”

余红摇，仍旧丧着脸，“谢谢你小伙，但是我儿有钱的，他拍片赚好多钱呢，不麻烦你们了。”

回又对秦默嚎：“妈妈知你在外面赚了钱的，你嘛藏着啊，对自己亲妈还藏着，你现在是大明星，好多人看你片，妈妈知你有钱的！”

好事群众一雾，“秦总监还演电影的？”

“什……什么片，你说什么？”秦默心里凉了半截，说话也抖起来。

“你还不承认？”余红说，“明明就拍了，妈妈看过的。”

暗示他继续拍片还钱？秦默气得又哭又笑，“妈，你什么非得为难你儿？我上辈欠你什么，这辈要被你这么折腾？看在孤儿寡母过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帮你到今天，但你这是想把你儿死啊？”

余红说：“你真不给钱？”

秦默小声说：“我真没钱，你以为卖一晚上就能卖五十万啊？又不是金的。”

余红像放弃了一般，哭得更厉害了，松开他站起来，却冷不防地拿手机给众人展示，“给大家看看，我儿拍的电影。”

秦默的双冻在原地。

手机上的画面不堪目。虽然脸打了码，但要是仔细听，叫床的声音毫无疑问是他的。

除了手机扬声，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在众人惊讶或鄙夷的视线里，秦默过了好几秒才想上去抢手机，但余红蹲去死死护住，又尖叫说你别打我。

秦默不敢碰她了，耳目眩地听到有人说：

“那是什么片？”

“黄片啊，小姑娘家家不认识？”

“视频里不是个女的？还有呢。”

“不知啊？但是声音不是秦总监的吗？”

“秦总监，怎么回事啊？”

电梯叮地开了，冲个人影，扒开人群就往这角落里冲。

秦默看到他，终于像一盆冷浇来，全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