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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贸易是他一早就与金蛮约定好的事，盐茶叶粮，以及丝绸瓷等奢侈品源源不绝的运往金蛮，为大乾换来大量羊匹和金银。

刘琥走过红毯，一步步踏上的台阶，弯脊背，单膝跪倒在陆维面前。

陆维依礼制扶起刘琥，自他绯红双间取碧玉，收中，解开他捆缚在后的双手，以示接受对方的臣服。

她已经快五十了，如果没有意外，再过段日就会领了银钱被放，回家养老。

清早，她端着盒，像往常一样踏主殿，撤案几上昨天的茶心，换上新鲜的。

金蛮贵族阶层以可见的速度迅速腐化，靡华攀比，大穆衣用皆风行于此，许多人更以能讲一利的大穆官话为荣。要不了多少年，无论大穆是选择征服还是将其同化，都是相当方便的事。

“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无天刘琥，只有安乐公刘琥了。”陆维对刘琥，“既无封地亦无实权，受人制肘……我可以再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

再就是开通了边境贸易和海上贸易。

刘琥为前朝废帝，在登基大典之上，众目睽睽执面缚衔璧之礼，此生再难有翻盘的机会。

据说倚香殿三十多年前曾被烧毁过一次，后来又在其旧址上再度新建，但这一切云并不曾看见。

这一次，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第27章

陆维给过刘琥两次自由的机会，一次是在倚香殿，之前；另一次则是在成功后，打算放他去颍县。

但大帝本人却并不怎么在意，过继了陆家直系几名资质颇佳的弟，从小就放在边亲自教导，开拓其视野的同时，观察其心，在其中挑选储君人选。

现在的一切，皆为认赌服输。

永朔大帝的名声远播海外，大乾成为整个世界都向往的繁荣文明之地。

我唯一犯的错，不过是……上你而已。

肤宛如白瓷般光洁，双中蕴着朦朦雾气，而那张宛若染了三月桃之的间，了一块碧绿剔透的玉。

云是倚香殿的大女，已经在这里侍候了整整三十年。

几乎所有人都在慨，如此伟大的君主竟不能留他的优秀血脉。

整个倚香殿中寂静无边，只有杯盏盘碗碰撞时，不时发几声轻轻的脆响。

不，我哪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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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改革延袭了百年的封建制，肯定会动许多利益集团，陆维上手后才发现，这个过程会十分的漫。他不可能在有生之年将大乾完全变成自己的理想国，只能改变小半分，然后将理念延袭传承去，留待后人实现。

尽已经以和平的形式过渡中央政权，但荆州、豫州以及扬州的总兵们皆拥兵自重，并不听其号令，打着“诛杀窃国之贼”的旗号自封为王，各踞一州。

而从始至终，刘琥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陆维上，贪恋痴迷。

面缚衔璧，是古礼中投降请罪、彻底臣服的姿态。

如果说永朔大帝的人生还有什么地方不足，就是他一直没有能够拥有自己的嗣。

到这一切，陆维用了三十余年的时间。

陆维虽对曾经的天留，却也再给不起第四次。

接着，就是改革落后的税制和工商理制度，以及削弱豪门阀对皇权的碾压。

“我不后悔。”刘琥摇了摇，凝望着陆维，畔慢慢浮现一个笑容，“我知，之前我对不起许多人。就当是……我错事的报应好了。”

这个世界的大陆板块分布与中国古代略有不同，但大相似。随着航海和海上贸易，甘薯、玉米等产量的农作被引，辣椒、桂和丁香等等成为大乾人餐桌上的常见调味料，人均粮占有量达到了历朝历代前所未有的峰。

好在这三州的总兵失去了前朝天的号令，又各怀心思，陆维用了两年的时间将其分化，招降的招降，诛灭的诛灭，最终一统河山。

陆维无奈的叹息一声，又觉得刘琥毕竟懂事了不少，多少有些宽，拍了拍刘琥的肩，望向阶之那宏大的仪式。

而海上贸易从没有被之前的帝王重视过，但陆维为一个现代人，自然知航海会给这个国家带来什么。

陆维正式登基之后，改元“永朔”，定国号为“乾”，开始了他的执政生涯。

她三十年前踏倚香殿之时，还是小女云，而现在人们见了她都要恭敬的称一声“云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