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还哭了呢？咱家这就帮您重新提一桶，可别哭了嬷嬷。”

彼时，苏瑾正在书房太傅给她布置的课业，听到王德的禀告后，苏瑾脑里闪过几个念。

“去朕私库里挑两件好的，就当是给他这无妄之灾的弥补了。”

苏瑾写完手这一页，正要去蘸取墨，不料王德还杵在面前，于是低声呵斥，“不去传旨你还站在这儿嘛？”

“喏。”

看着这嬷嬷一边掉泪一边提，王德上前，询问，“这是怎了？”

“嬷嬷？”王德又叫了一声。

“陛？”

王德“嘶”了一声，又在李嬷嬷这儿细细探询了一番，随后安抚她表示会将此事禀明陛。

“王德，传朕旨意，周侍郎行事不端，令其禁闭思过三月，三月后，再据他思过况决定他后续待遇。”

“嬷嬷，慎言。”

隔许久，再度吃上冷饭馊菜，姬无衡苦笑，对着照应他多年的李嬷嬷，“连累嬷嬷了。”

倒也是巧，李嬷嬷这回门，恰撞上王德，王德对这个妇人有些印象，他只稍想了想，便记起这人是专门服侍姬无衡的。

姬无衡想起当日状，摇，“当不是她。”

“那还能有何人？我们轻易不门，如何就能招来贵人的恶了？”

“喏。”

为女帝边的大太监，王德尤揣女帝喜好，他回味着苏瑾那夜看姬无衡的模样，觉得苏瑾对姬无衡应有几分觉。

收回思绪，苏瑾笔动作不停，只说，“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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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公公，家求您，求您帮忙问问陛，我家公可否是那夜得罪了陛？这一连数周送来的都是冷饭，如今，竟还是馊饭了！”

李嬷嬷得到保证，又被王德带着到御膳房取来新鲜菜，一时喜不自禁向他磕谢。

“喏。”

姬无衡不再吭声，只站起拿过李嬷嬷面前的碗筷，不让她吃这等馊菜。李嬷嬷无奈，取来姬无衡换洗后的衣，又到外打，预备给他洗衣。

李嬷嬷叹气，又叹掉一滴泪，“公命苦，这天不公啊。”

王德查得很快，也赖周奈良压就没想藏着掖着，将幕后主使告知苏瑾后，苏瑾眉心蹙了蹙，但很快又松开。

是趁着猛虎还未成，就了它的爪继而将其就地绞杀，还是，徐徐图之，以温和之法换得这孽畜的信赖，然后将其收服纳为己用？

李嬷嬷忍不住，“这况是从公那天在上碰见凤帝开始的，莫不是凤帝觉得公你窥伺帝踪，遂恼怒于公？”

王德扶起李嬷嬷，让她把饭尽快给姬无衡送去，旋即自己转去寻苏瑾。

“陛，姬公那儿，难不用？”

李嬷嬷拭泪后，看清王德的脸，想到刚才他对自己的殷勤劲，一时也怀疑起自己先前的猜想。莫非，真像公所说，不是女帝要找他们麻烦？

李嬷嬷被王德突然声吓了一，木桶掉在地上，泼了大半，当诶唷一声就势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