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阿爹叫什么吗？我阿爹叫萧毅，我叫萧轩。”

萧轩话音刚落，萧夫人便猛地站了起来，她手颤颤巍巍，睛又望向苏瑾，嘴动了动，像想问苏瑾什么，却一时半刻不知从何问起。

“门怎么大敞着？乖乖？轩？”

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苏瑾转过，刚看到萧毅，只觉后一阵风过，那贵妇人竟是跑着奔向了萧毅。

萧毅与苏瑾对视了一，最后收回视线望向萧夫人，嗫喏着，喊，“娘......”

母相认，旁人不忍打扰，于是纷纷腾了地方给他们。

萧夫人抱着萧毅狠狠哭了一场，一边哭一边锤萧毅肩膀，斥他，“没良心的臭小，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们，你知不知我们这些年怎么过的？啊？”

萧毅没说话，任娘亲哭着，只时不时给她用手帕拭泪。萧夫人从萧毅手中抢过手帕，瞪他一，“说，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儿是怎么回事？那小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萧毅把当年战场上的事和萧夫人说完，惹来她又一波泪，无奈苦笑，“娘，孩儿现在还活着，已是万幸了。”

“那孩呢？”

“我当年打战，在边疆认识了轩的娘，彼此互生愫定了终，原本想打完战就娶她门，不料那场意外......后来，等我伤养好，再去寻她，才知她为我生了一个孩儿。”

萧夫人心里其实对萧轩的份存疑，那孩不像萧毅，但听萧毅这番话，她再一思索，便觉得，也许这孩，相是随了他娘。

“轩生时，她娘听了我死讯，一时心气岔，大血......接生的婆顾不得两，最后只救活了孩。”萧毅顿了顿，又说，“轩，因为生时在母停留过久，脑......”

“你都犟些什么啊？这时候你怎么就不回家呢？啊？轩的病，也合该在上京看啊！”

萧毅不多谈，只转而说起苏瑾，“再过半月，我和苏瑾，便要成亲了，娘若想看，届时可以过来。”

“成亲？！”萧夫人被萧毅折腾得都快没了脾气，“那小姑娘看着才多大？你们怎么搅和在一起的？难怪我刚才和她谈话，她都不知该怎么和我说你。”

“我和她......”萧毅低笑，微摇，“我的错，是我招惹了她。”

萧夫人蹙眉，狠狠在萧毅手臂拧了，“难为人家肯跟了你！臭小，还不好好待人家！”

一个鳏夫，还带着个有些痴傻的儿，这样的萧毅，又没了从前的光环加，如此，还有苏瑾这样的小姑娘愿意跟。萧夫人越想，越发觉得苏瑾是被萧毅给坑蒙拐骗了。她自个儿的儿，她没好说，于是只在心里暗决定，得对苏瑾好些，再好些。

两母谈完来，萧夫人要走时，见到苏瑾，态度较之最初亲了许多，苏瑾消受不起她的好意，但无论怎么推拒，最后还是不得不收了好些首饰。

见得萧夫人已经走远，苏瑾用胳膊肘戳了戳萧毅，问，“你都和你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