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瑾蓦地睁大了，难以置信自己竟会从念一中听到这荤话。

当苏瑾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灵隐寺时，便发觉寺庙里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苏瑾化成本，匿在树枝上，窥听着方正扫地的几个小沙弥的话语。

“别赶我走，念一。”

失神之际，僧人的大掌已到了瑟缩的贝，苏瑾呜咽了一声，只意识地晃着脑袋。

不过一句平常的话语，经他淡漠的嘴反问，苏瑾却听得角落了泪。她跪在念一旁，哽咽，“你要跪，我陪你好不好？”

一语方落，僧人的便已覆了上来。

前的这个人，面目为她所熟悉，但神却陌生得让她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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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生气。”

来之前，迫不及待，可真到了见到他时，苏瑾又踯躅了。

“怕什么，这次，不会让你疼了。”

苏瑾不是不喜与念一亲近，可只要一想到念一是神志不清地同她好，甚至结束后便会忘却这一切，她的心，就不可抑制地痛起来。

“你们知念一师兄是犯了什么错么？居然一直跪在佛堂里。住持往日里那么喜他，竟也由着他。”

又是这句狎昵又暧昧至极的称谓，苏瑾止不住的抖，小手攥着念一的僧袍，“你究竟怎么了？念一。”

“可若不是犯错，为何要跪在佛堂里呢？”

寂静的夜里，无边的霾掩去了星辰的光泽，苏瑾遥遥一望，便见庄严的佛堂里，正跪着她心心念念的人。

昏黄迷离的烛火，僧人端正的背影成了苏瑾底唯一的风景。

“念一师兄居然也会犯错么？”

忽有一只如玉的手拂过她角的泪，苏瑾怔住，一抬，便对上念一幽的眸。

“真乖啊，宝贝。”

“就这么喜我么？嗯？”

“唔嗯......”

苏瑾被迫仰着，想往后缩，却被牢牢禁锢在僧人怀中。后脑勺被掌住，尖耐不住缠绕，只得乖巧顺应他的索求。

颌被抬起，接着，温的气息停在了与自己间间隔一指之，苏瑾迟疑着，唤了一声，“念一？”

怎么回事？念一记得昨夜么？

小沙弥们讨论到激烈时，话题已由念一师兄居然会犯错转到了念一师兄怎么犯的错，苏瑾走时，还能远远听到他们在说，“肯定是大错误！不然住持不会那么生气。”

“我何时对你动过气？”

“一手指都受不住的话，可怎么办呢？嗯？”

念一看着前现的暗影，几不可见般摇了摇，“既然来了，怎么不声？”

耳垂被僧人的温柔包裹，大忽的贴上一只大掌，见那掌心还在向游移，苏瑾慌地握住他的手，喃喃，“别这样......念一......”

“没怎么，只是......”

被异侵袭的觉使得苏瑾尾椎骨都麻了，她咬着，偏过去看念一，却被他吻上了鼻梁，“昨日不才刚开么？怎的现又这般了？”

“是啊是啊，连饭都没让念一师兄吃呢。”

佛堂森严肃穆，一旁的念一没有吭声，于是苏瑾在这静默中，只由着自己的泪一滴滴地坠，散在她手背上。

。

“突然很想在这里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