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昨天是你最后一次去酒吧，在我这里没有一次，等你成年以后你可以去，只不过要是再喝醉，小心你的。”

公寓里反复响起藤条击打的声音，惩戒的气氛压抑得有些沉重，柳栖痛得狠了，咙里溢几声呜咽，带着哭腔，像是委屈的猫儿。

柳栖终于知当初那一条“不准去酒吧厮混”的重在哪里了。

被打得烂，血珠开始往落，在白皙的大上现一新鲜的血痕，柳栖的冷汗越冒越多，睡衣已经被打，黏在背脊上，汗珠到伤上更是一阵酷刑，血落成了一块小滩，汇聚在柳栖的脚边。他面惨白，嘴被自己咬得血迹斑斑，汗与泪混在一起，落嘴里全成了苦味。

“咻——啪！”

“咻——啪！”

他恍惚间想起自己懵懂的小学生活和混的中学时代，走灯一样的画面快速地在前略过，最后定格在楼樾的脸上，或冷峻或沉，有时又是温柔的带笑的，柳栖觉到了一阵心安，后的疼痛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一双温的大手将他扶了起来，他半睁着看到了楼樾，于是前归于黑暗与宁静，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只剩了楼樾，然后柳栖彻底失去了意识。

时间好像被无限期地拉，两百藤条竟然要度过这么漫的时间，柳栖昏沉的大脑早就放弃了思考，被藤条切割的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只不过是一团烂。

藤条裹挟着锐利的风声击打在上，短暂的浮起一白印，然后就是快速起的红伤痕，柳栖的细微地打着颤，实际上在最开始两天以后，他还没有挨过超过五十的打。这两百，他也不知能不能扛过去。

柳栖似乎已经觉不到自己的，他痛的麻木，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哀鸣，咙哑的冒烟，更是痛得无力，到后面连惨叫都只剩了气音。

“咻——啪！”

楼樾的怒气在渐渐平复，他本来就已经冷静了一个晚上，更不要说现在的柳栖乖得叫人心。他手很有分寸，只不过藤条的两可怜还是胀得厉害。

柳栖轻轻应了一声“是”，主动褪了趴到桌上，第一次完全心服服地等待惩罚。

柳栖的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抖动着，额上已经开始冒冷汗，本就因为宿醉昏脑涨，现在更是前泛黑。

一百多的时候那薄薄的一层被藤条开，带走了一层油，细的红暴在空气中，每一去都有细碎的血珠迸溅开来，变成一层血雾。藤条像是鞭鞭，狠厉得几乎嵌了里，藤条逐渐染上了红，像是一把剑，撕咬着已经承受不住再多伤害的。

面积不大的被打了个遍，继续打去自然就只能重叠上前面的痕，慢慢的泛起了紫，受力最大的尖颜最，已是有了破的迹象。

被藤条反复打的尖得发亮，黑紫的条痕错在上，很是可怜。柳栖的呜咽声逐渐大了起来，带着沙哑的泣，挨罚的姿势却一动没有动，只是每一鞭去都能看到那单薄的狠狠地动一，然后无力地伏在桌上。

“这一次我不多为难你，藤条两百，一百罚你去酒吧喝得烂醉，五十罚你没有时睡觉，另五十罚你没有时起床。不需要你报数，给我好好反思你错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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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樾将柔韧的藤条抡得生风，在空中弯一圆弧，将狠狠地打一阵波浪，再弹成直线，如此反复，逐渐将柳栖的整个打成了红，了足有一圈，这才没过去五十。

楼樾挥了挥手里的藤条，找好力度以后猛地挥了去。红痕贯穿了两，疼痛却让柳栖觉到了安心，他闭了闭，回了眶里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