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栖没少跟人打架，当然知上药要用力伤才能好得快，他小心翼翼地沾了药膏摸上去，刚一用力就疼得眶发红，这伤不知怎么的就是比打架来的要疼多了。柳栖痛得心烦意，胡地将药在上涂一气，然后提上了，结果布料间又是一阵疼痛，“妈的！”他小声骂了一句，贼似的还不敢被楼樾听到。他打开门，就看到楼樾门神似的站在门，脸上依旧沉。柳栖吓了一，反地后退一步，卫生间很小，他这一退就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洗手台，脏话没过脑又嚎了来：“我！”一秒，升起了心虚。

柳栖：想杀人。

楼樾手里还提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柳栖想死。

“你梦！”柳栖瞪大了，他的睛和猫儿似的，瞪大了之后圆溜溜的，其实很可。

楼樾又打了他八，看他得穿估计都困难，然后扔恶劣地拧着他起的，烂，接来几天有的他受的。

柳栖心里骂骂咧咧，沉默地挪到床上，趴在枕上拿起手机翻找附近的租房，看了几个又觉得痛得厉害，心烦意地打开游戏，骂街去了。心想楼樾难不成还能在网上得住他？

“我来的话惩罚翻倍。”楼樾有的是耐心教这只野猫什么是规矩。

柳栖咬着牙，谁他妈欠打，这个死变态，明个儿他就去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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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规矩，我希望你好好遵守，不然我会用教你听话。”说完，楼樾才放开柳栖，从自己的柜里拿了一瓶药扔给他：“自己把上的伤开。”

柳栖：……自己脱实在是太羞耻，他愿挨打。

“自己把脱了，趴桌上去。”

楼樾看着那胀的神暗了暗，轻轻一笑：“这么欠打，我就满足你。”

柳栖在心里把楼樾这个变态骂了千万次，却依旧识时务地拿起药瓶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厕所里，反锁上门以后艰难地对着镜看了看自己的，挨了几十，两完全胀了起来，两团青紫的淤血极为碍，中间摸上去的，一碰就疼。

还没来得及想多少，上就一阵剧痛，橡胶重重地撕咬着他的，紫的块上浮着猩红的血，柳栖气极了，咬着自己的手臂就是不肯吭声，不过心里怎么咒骂楼樾那就不知了。

楼樾扯着嘴角看他，“怎么，柳少爷还要脸呢？”

柳栖：……他磨着牙，重复了楼樾的规矩。

柳栖的眶不争气地泛红，他受到自己上的手，羞耻到了极。楼樾觉得到手的人在发抖，玩够了才拿了药给他，柳栖两条白的大细细地颤着，看得是疼狠了。

“乖一。”楼樾上完了药，又拍了拍他的，然后洗手去了。

楼樾于是拎住了他的衣领把人拉到了桌边，走了两个人以后公用书桌空来一大半，柳栖毫无障碍地趴在了桌上，被楼樾一把拉，凉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