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女朋友表演吧？”秦斌悄声问。

凌正则拧眉：“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秦斌不自觉的打开文件夹：“咳咳，没什么，就是你恐怕是被骗了，不知你女友是伪娘的事儿，大家都不好意思提醒你。”

凌正则打开钢笔：“我知，我尊重他的喜好，我也看过他的表演，多谢你们好心，但我请求，并且希望你们以后不要过多关注我私人生活。”

这话说的非常气，直接。

秦斌张了张嘴，愕然到无言以对，整理思路组织语言才低声：“你疯了？正则，你知你是什么的吗？你是律师、律师！！他是表演从业者，要是让委托人们知他们的律师另一半是从业者，这对你的名誉、职业生涯都有严重的影响！人言可畏，这么浅显的问题，你还用得着我明说吗？”

“哼，我现在不需要名誉，委托多的只要我想，可以连续三年365天，天天不休息，我也谢你的好意，我是成年人，我知自己在什么。何况，律师就不能和舞蹈演员在一起了吗？那条法律法规明写了？”凌正则不轻不重的，却字字掷地有声。

秦斌被他堵得指着他的鼻：“凌正则，你，你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呐？咱俩虽然是同期事务所的，但我比你年五岁呢，我比你早行，很多事儿本和法律法条没关系。你自己看不来，你在事务所被别的职员疏远吗？你有国际律师的执照，你最擅的还是刑事案件和离婚家案件，你的伴侣是——”

凌正则冷笑打断他：“你是吕宾？我最擅什么？我从本科二学年开始为别人免费义务辩护上百次，比你行早得多，我什么案件都擅。还有秦哥，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自信并且有闲雅致的别人的私事儿，据我所知你这次的委托人，一个很貌的双人，离婚协议期你就和人家不清不楚，你和委托人谈恋，是整个事务所公开的秘密，可你远在国的初恋人要回来了不是吗？这一次，你还是多想想怎么保存自己吧。”

“你你……草！你凌大律师厉害，好自为之吧你！”秦斌气的脸发青又心虚的发红，收拾东西就去别的地方坐着了。

凌正则动都没动一，眉反而舒展开。

他本来也不怎么喜，人际际，以前都得装作温和善解的模样，现在他不想装了，他怎么样就怎么样。

叶天城拿着一沓资料来，瞅了凌正则一，清清嗓：“咳咳，例会开始首先从凌律师的案……”

会议结束，叶天城好声好气的，和颜悦：“凌律师，一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

凌正则一动不动的坐着：“老板，有什么话，不如直说，我跟着你也有四年了，也算老员工了，不想藏着掖着。”

叶天城有懵圈：“啊？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凌正则起，看着一群呆坐惊愕看着自己的同事和老板叶天城：“我凌正则人事，光明磊落，我想我有恋人的事，诸位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了，我就直说，我就是个双恋，也算是个gay，我的恋人也是gay，我们对方，今年在一起同居了，以后还会准备结婚，我知现在我们国家对同恋宽容程度不，但是同婚姻法案已经通过，和异恋婚姻没有差别，所以我并不觉得我给别人造成困扰，也不觉得我低人一等。如果给大家造成了困扰，我在此和大家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