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像肖黎这样负责任的编辑肯定会在从上一任编辑接手之前了解清楚她的作品，额外腾时间去阅读也是正常的。

可于漫漫记得她这段碎碎念在发布去的几个月后突然想起觉得羞耻就已经从后台作删除了的。

所以肖黎能知只有一个可能——

他一直在追读她的更新，从她的第一本开始。

“你……你嘛呀……”

于漫漫是真的快哭了，着泪话都说不利索，又觉得自己哭哭啼啼的好狼狈，赶低了去。

“你去德国怎么也不好好学习，你看我的破小说什么……我那个时候写的那么差，你还追……”

“就你那更新量我每天一分钟就看完了，剩的时间足够我好好学习。”

有什么办法呢，太想她了啊。

在没有毕业之前，肖黎知自己就算去找于漫漫也不过是让承受着难熬思念的人从他一人变成了两人罢了，所以他尽量让自己过得无比充实，除了学习之外也开始找额外的翻译工作用来兼职，后来不到一年不仅没有缓解对于漫漫的念想，反倒是还攒了不小一笔钱。

后来赵鸿卓找上了他，说想搞一个阅读网站，想拉他伙，肖黎听了赵鸿卓的计划之后快地同意伙，并且还直接带了一笔钱过去用于网站的初始建设和A资。

事实证明他当时的决策是对的，赵鸿卓的网站因为对作者实施最大限度的自由一成为现象级话题，很快引了一些新的投资人想要局，并迅速展开了B资。网站一壮大的同时，赵鸿卓就把肖黎也拉了理层，那段时间赵鸿卓负责营销和拉投资，肖黎则是负责的作者理以及编辑审。

肖黎当时为了锻炼自己对作品的商业嗅觉了很多时间去阅读网文，加上繁重的学业，有的时候忙到一天只睡两个小时。但好在他的努力相当有成果，在这个赵鸿卓主外他主的模式不到一年，肖黎就已经备了非常准确的商业嗅觉，对作者和各作品都能准确地提最直达痛的意见。

那段时间肖黎和网站寥寥无几的几个大神作者关系都很不好，直到后来那几个大神不不愿地听了肖黎的意见之后人气再次激增才对他彻底心服服。然后赵鸿卓索也就不再网站事宜，专心把注意力放在了扩张和吞并上，将的理彻底丢给了肖黎。

肖黎也很快远程发展了一个有犀利光的编辑团队，他们纳优秀的作者加，鼓励青涩的作者步，很快这个网站的规模让人已经无法想象是在两年之间地而起的。

然后肖黎也逐渐不再和作者一对一对接，而是专门理编辑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时间上总算是没有了之前的迫，生活作息也开始恢复正常。

再然后，肖黎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他经过忙碌的巅峰之后又开始想于漫漫了，而且比之前还要想。

他翻了翻于漫漫最近发的朋友圈，发现她拍绿植的时候把电脑桌面也拍了一半去，那没对上焦距的模糊背景却依稀能看得是一个熟悉网站的UI。

因为签约作者都需要提实名认证信息以便结算稿费，肖黎顺利地在自家网站上找到了笔名为慢慢的于漫漫，第一章里他就已经不来了。

她的笔还是像以前一样细腻，字里行间一把肖黎带回那段大学的悠然时光，只是看着她的文字，肖黎好像都能看见她站在他面前笑，对他轻而礼貌地叫上一声：“肖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