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肖黎偶尔也会和几个同届的朋友聚一聚，除了聊一聊考研留学的事，偶尔也会互相打听八卦一对方的近况。

“哎呀那个于漫漫我本来在她刚军训的时候就知，得好看的是吧，结果被她同班同学给追走了，给我气的……”

“我就说你当时看着人家那神就不对劲呢，那后来人家分手了你怎么不上？”

“呵，我要上了那还有咱们肖大帅哥什么事儿啊！”对面的男人颇有自信地拨了两额前的碎发，“所以我们的肖大帅哥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对脸无所谓吗，怎么往的一个两个都是系级别女啊？”

对面的肖黎面不改地放筷：“我没有和她往。”

别说往了，他连于漫漫的手都没有碰过一，甚至对于她的相都是这几个人谈起来才意识到她的相原来算是漂亮。

他看人确实不太看脸，也很少在心里去评论一个人的相，对于于漫漫那张脸印象最的反倒是每次在和她分析完她最新的小短篇之后她那双亮晶晶的眸。

“没有往？那看来还真给她们说着了，于漫漫缠着追你呢吧？”对面的男人颇为惋惜地撇了撇嘴，“还天天给你买饭呢，多痴啊，可惜了可惜了……”

“饭是我请她帮我买的。”

肖黎不知朋友中的‘她们’是谁，也不知她们说了什么，但缠这个字让他直觉上就不太喜。

也许一开始于漫漫确实是一厢愿了些什么，但那也远达不到缠的程度。更况且她并没有在追求他，甚至都没有对他示过好，如果他不朝她搭话，她每次就只是把饭盒恭恭敬敬地放在他面前就走了。

而现在他们的虽然开始变多，但肖黎更倾向于把这关系理解为一平等的换关系。

她用她的小故事来换他的读后，于他而言非常划算的买卖。

对面几个朋友听了肖黎的话都小小地愣了一，肖黎看着他们脸上的表觉得好笑：“怎么这个表？”

当时那几个朋友没说什么只是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现在肖黎回想起来，应该是他们发现他当时的想法和法，就已经足以证明他心里的天秤在朝于漫漫那一侧倾斜了。

之后的日还是那么一天天的过，肖黎是直到接到母亲来的电话问他几号发去德国，她好安排时间来送他的时候，才察觉到他的助教生涯已经要走到尽了。

很奇妙的，他第一时间生的不舍并不是对父母，对母校，对恩师，而是对那个总是会诚惶诚恐地把故事双手捧到他面前请他指的那个女孩。

不知不觉肖黎已经习惯了她隔三差五的小故事，习惯了坐在办公室里一抬就能看见坐在角落一本正经着他布置去的事的人，习惯了她每次都过了好久才能察觉到他的视线，然后抬起来朝他憨憨地咧开嘴笑的样。

然后肖黎回首了一自己当助教的这几个月，发现绝大多数的回忆都和于漫漫有关的时候，他觉得似乎有不妙。

那个时候大学已经全面停课了复习周，于漫漫每天都为了不挂科奔波于宿舍和图书馆之间，她不记得自己已经有几天没见过肖黎，可却还在挤着时间去写她的小故事。

大概是因为忙，那天她给肖黎的故事特别的短，短到大概只有几百字，也不是多么巧妙的构思，却让他在三两间就迅速沉了去。

这么多年过去，肖黎还记得那是一个讲暗恋的故事，女主角是肖黎见过于漫漫笔最生动最饱满的，把一个少女暗恋的苦涩与甜都描绘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