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珏看了一，任由人穿衣，嘴上说着：“便罢了，影卫大人不喜旁人近。”

贺珏洗漱完毕，坐到桌前用早膳，他不喜人布菜，又有靳久夜在旁，更挥退了人。

贺珏不再说话，两人都闭上了，靳久夜只觉得脑海中有漫天星辰，纷繁杂，最终都化为一个念。

贺珏饮了漱，听到这话，差儿给自己呛到，“记什么档？好的不学，学什么七八糟的？”

等着屋有了声响，便鱼贯而去，一直伺候到贺珏的床前。

第 12 章 议靳久夜，不行。

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孙吉祥应：“回陛的话，李总吩咐，后起居录得一笔不落记全了……”

靳久夜立在一旁，默默无语。

目光扫在一旁的瘦小个上，那人连忙行礼：“才孙吉祥给陛请安，给……”

靳久夜从未被人们伺候过，哪里享得了跟贺珏一样的待遇，连忙不必。

小人左右不是，他是当差的，哪能不差事。

贺珏见靳久夜还是有些愣，脆：“明日，朕让人从藏书楼拿几本前朝记事来，你好生看看人家那妃是如何当的。”

他以往宿在勤政殿，每日也是自己照顾自己，那时候他待在这里不算名正言顺，时常爬窗走梁，人们也当没他这个人，更别说捧着衣裳伺候洗漱了，断没有的事。

“记着，现在的你不是从前的你了。”贺珏调，“趁着养伤这几个月，改一改你的想法，朕后里不会有人，你便是唯一的主，明白吗？你现在的任务，不是朕的影卫，而是好朕的妃。”

今天倒是奇了，勤政殿的人里竟然拿他当主了。

孙吉祥犹疑了一，贺珏冷哼一声，斥：“敬事房记档，是为了皇嗣血脉纯正，靳久夜是个男人，需要什么记不记的？去！”

他顿了顿，想着如何称呼靳久夜，贺珏已然开：“是李庆余那死胖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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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久夜颇不适应，贺珏也问了：“今日是怎么了？敬事房的人都来了？”

发愣，仍旧有些不习惯，放肆，如何放肆？

贺珏斜了他一，很不耐烦，“作什么幺蛾？”

孙吉祥连连称是，然后退了去。

贺珏起了，靳久夜也睁了，他径直从床上翻来，将将落地，一个小人就跟了上来，手里捧着外衣准备帮靳久夜穿上。

靳久夜应是。

孙吉祥少在贺珏跟前走动，见天语气不悦，心就虚了半截，又偷偷瞧了一靳久夜，着问：“昨儿夜……陛可要在敬事房记档？”

小人这才应，手上的衣裳已被靳久夜拿走上，倏然间已穿齐全，俨然一副不近人的玄衣司首领模样。

贺珏意识就瞅了一他的神，随即：“靳久夜又不曾侍寝，起居录什么的不必写，敬事房也不必记档。”

既是任务，那就放肆一吧。

次日清晨，勤政殿外跪了一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