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程度上来说，晏清其实也打着自己的算盘。作为一个天乾，他骨里淌的掠夺血，与旁人没什么不同。

那香味浅浅淡淡的，清冽又不腻人，像甘洌的竹叶酒，又像天苍山终年不化的积雪，冰冷清一如某人。

晏清听着他的徒儿如是，语调中愉更大于痛苦，像只摇尾乞怜的发雌兽，求得哪里是什么“救我”，分明是“我”。

“救我谁来救救我呜呜”

赵啸天吞了一，此刻他只想抓住那只白皙漂亮的手，将手指一地从到。

赵啸天起先还以为是附近竹林散发的竹叶香，直到后来这片小小的域都溶了这香气，赵啸天才后知后觉地爬坐起，循着香味的来源望去。

低低的息声回在湖面，饶是脸厚比城墙的赵啸天也脸红了：

想不到素来冷淡的师父，竟、竟也会如此亵之举。

晏清并不如外表上那般云淡风轻，事实上他已被这发地坤诱人的信香与姿态撩拨得全火。但是他可不能轻易遂了赵啸天的愿，要想拴这没心肝的小混，他就必须让人打心里臣服。

赵啸天狼狈地在地上翻，中不断哦之声。他涕泗横，两颊飞红，发乌糟糟地散在地，轻薄的婚服更是被糟蹋得不成样，上好的面料被刮得挂丝儿破，显现其中的。

晏清背对这边，是以赵啸天本看不到他正面的态。而正是这样盖弥彰的抚，才更令人想转到前面去一看究竟。

“哗啦”这人随意地拨动侧的面，葱白的指间淌清澈的珠，波纹一圈一圈地漾至赵啸天边，的，像是故意撩拨他，让他心里同样发。

“快来人师父对，师父，师父”赵啸天说这个名字，像是打破了许久以来禁言的咒，开始一声比一声大地呼喊：“师父——”

突然风声至，赵啸天猝不及防地被一力抓了起来。他一轻，随着这力量行了几番跃腾挪。

这是清醒的赵啸天，绝对不敢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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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啸天心极了，间不自禁发呼噜声，一如得不到满足的猫咪。

自己在期待什么？抑或者，自己在渴望什么？

赵啸天睁开半阖的双，混混沌沌地想，师父这是将他带来到了湖中？

迷迷瞪瞪地数着天上星的他，鼻间渐渐拢来一阵暗香。

赵啸天被轻柔放置在浅滩，冰凉的湖将他妥帖地浸泡，却又不会淹没鼻。这隔靴搔般的缓解虽让他暂时不那么痛苦，但是仍解不了之毒。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人将手伸至，开始动作之后。

听到

那个人影伸手将发拢至，肩膀一耸，就将外袍整个脱。形状优的蝴蝶骨随着动作舒展，光洁白的背整个显了来，一颗颗晶莹的珠顺着畅的躯线条，看得赵啸天一愣一愣的，只恨不得取代那珠舐这漂亮的。

一个修的人影在前方不远的湖中伫立，他白发尽数解，如瀑布般垂落，在月光荧荧生辉。

一时间，好不容易压抑住的，又蹿得更了。

他也不知要让师父怎么对待他，只是本能地呼唤这个最令他安心的名字，甚至因着隐隐的期待而颤抖。

然后，一冰沁脾的自四面八方涌上来，将他的整个包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