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合起账本叹了气，无奈地看向他：

他突然攥拳——如果早一发现改变研究方向的话，这些年不可能一成效都没有。

堂洛斯了然地站起来，作势往外走：“那我去杀了他们。”

堂洛斯看了他们握的地方，没挣开，只是问：“那你还不开心？”

才暴知识盲区的堂洛斯认真思考着，明明大家都夸他兢兢业业，勤恳认真啊。

“我怎么了吗？”

木凌意识反握他的手，沉声：

“你不看了？我耽误你工作了？那我先走？”

屋陷沉默，堂洛斯不再说话，木凌反而抬起，就见他撑着正在看他。

没去到该去的地方？”

堂洛斯被拽的撞在他怀里，抬起，里全是戏谑：“说的也是。”

“哦，那你什么时候想得治本的法呢？”堂洛斯追问。

“…你…唉…别开这玩笑。”

木凌埋账目，暗——这该是你的工作啊，他这个新丁想来的法，得多大心才敢用？

“那你说…从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开玩笑啦，就是累了，歇会儿。”

“诶我就这么一问，你怎么还急上了…”堂洛斯拍了拍他的手掰开：“来得及来得及，肯定来得及，我打算相信你是个天才了。”

“一定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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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气了？不行就全杀光。”

木凌翻了个白，拿另一本账：

木凌冷笑：“面对这贪心不足的废谁能开心的起来？”

堂洛斯连连，默了默，又笑着摇：

“好说，承您不弃。”

小家伙刚刚为什么这么看他，好像他才是年幼无知、贪懒好玩的那个。

“那治本的法是什么？”堂洛斯好奇。

“…虽然就算去到了也不见得有成果，毕竟开始的路线错了，但如果能落实到位，就可以早些发现方向错误…”木淩很郁闷。

第二天木凌起早，发现隔房的屋主还没起，不由放轻手脚。

“那起驾吧陛，回睡觉了。”

“你没理我啊。”

“……”

木凌当即瞪，捉了他的手往回拽：

“哪那么快呢，现在重是把两位‘主任’请去，门工作回归正轨，先解决药剂问题不是？”

“等等！他俩后面肯定不止一两个人，这么多年利益盘错节，肯定还牵扯其他门，光杀有什么用？”

堂洛斯笑盈盈地说，分不是玩笑话还是认真的，木凌只得正告诉他：“杀不能止恶，这样动武就是浪费武力，上位者岂能指望每个人都光明磊落为你办事，没有监察注定会导致这结局，我们要找一个治本的法。”

说着，无比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往门走，堂洛斯看着他，觉气氛怪怪的。

“我发现你训起我来一一的。”

他的声音一顿，尽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研制完的神稳定剂，可这的雌虫等的了他吗？退一步，他不在意其他陌生的雌虫，面前这一位呢？

“当然来的…”

木凌摇摇：“正巧我也累了，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