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吧，千万不要程先生……”这也实在太过丢脸，文丑觉得自己就算不给人治哑了哽嗓，也说不那样的话。

这时程昱微微一笑，摸着文丑的，对着荀攸说：“这样一一，倒是好像起舞一般，如同天鹅。”

文丑面孔一阵扭曲，我们这是天鹅吗？纯粹是鹅，人家是四小天鹅，我们这是两只烧鹅，都吊在这炉膛里哩，给这烈火烤着，不住地油，倒是十分。

荀攸也笑：“这便是‘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如此一来颜良也受不住了，他抬起来看着旁边的文丑，此时自己兄弟二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啊，赤，绳捆索绑，吊在梁上，这隶的模样真实得不能再真实，尤其是那明晃晃地悬吊着，活生生是大上面接一分叉条，都是任人鱼，那么一团东西沉甸甸、累累赘赘地垂挂在那里，看了便让人想到那吊在梁上的主人，毫无反抗之力，当真是惨败到了极，都成这般任人宰割。

要说那话儿垂丧气地吊着，诚然很是狼狈，然而倘若是神了起来，却也十分好笑，那程昱虽然严厉，玩人家却也颇有手段，此时两只手正在文丑贤弟的前小腹不住地摸，他的，又他的，文丑中嗬嗬有声，发髻也凌了，几绺发垂在前，看着自己那羞耻的东西一立起来，如同一伸的树杈，文丑中一阵窝，暗这东西在哪里起来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在程昱的手中？他将自己糟蹋得还不够么？

程昱语声中带了笑意：“都是‘人怕伤心，树怕剥’，这圆木不是剥了之后也活得好好的，还发枝丫来？”

文丑听了这话，蹬着如同一般，自己的脸面早已给人剥净，现在树是一没有，全剩了树芯，一颗心居然没碎，还十分有劲地活着，荀攸将自己圈养在地牢，每顿饭都给得不少，只当填送酒饭袋，自己可也真没少吃，所以这上的也仍旧瓷实得很，现在在这老虎嘴里，居然还了起来，怎一个“浑”字了得，简直没心没肺啊。

旁边的颜良其实更加难堪，文丑好歹是给人着的，荀攸只是搓自己和，自己那话儿居然也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如同一个原本的隶终于撑起了，自己是何其，给人着都能？难怪荀攸曾经说过要“因材施教，开发潜能”。

文丑终于浑颤抖着了来，程昱赞了一声“茶壶”，文丑不由得满脸通红，自己这茶壶可不是个不休么？荀攸当真是个鬼畜，每当宴客的时候，提前三天便将两个在石牢中拴好，不允许他们碰，又给许多，因此攒了一腔血气无发，到了端上宴席的时候，已经如同炸好的酪一般，上便要爆浆，如今果然给人成了爆浆排。

程昱和荀攸一先一后完了，有侍从来将这两个吊烧的解来，反剪双臂绑缚着，着他们背靠梁坐来，那两人便又继续方才的酒宴，一边吃着鱼脍，一边讨论时事。

文丑敞开两条坐在那里，此时这“箕踞而坐”可不是什么豪迈狂放的姿态，实在是给人家迫得不得不这样坐，全为了让那两个邪看自己这风光。

文丑听着席上那两个人说着什么：

“听说刘玄德请了一个人，叫诸葛亮的，不知公达可有耳闻？”

“虽然不曾见面，不过曾经听镜先生说起，是个有本领的人，不在我等之。”

“我也听说过他，刘备文有孔明，武有关张，只怕不易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