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红都没听懂顾问是什么，饭都顾不上吃了，捂着嘴惊愕：“教书哪里挣得到钱！他工资才两三千一个月！”

“国慎！国慎！我是何支书啊！”

村支书看了后的满地狼藉，伸手拍了拍季国慎的肩膀：“有困难咱们要积极解决嘛，我住的地儿离这远，你也不打个电话说一声。”

“我告诉你，这事质很严重，你在这堆污染搞不好会传播瘟疫，得跟全村人赔礼歉！”

“爸，你不是怕我歪门邪的生意吗。刚好来我们学校看看，要是想讲课，还可以来城里过一把瘾，怎么样？”

天知他这几年给这家人赔了多少好脸，说了多少好话，死活都磨不动，怎么今天——

季国慎完全看傻了。

“邻里之间就是要和气过日，你和气了，他们反而还蹬鼻上脸。”

陈丹红已经听傻了，意识推拒起来。

季国慎脸又变：“你把学校的工作辞了？”

“这怎么回事？！”

“你这是什么态度？”

“——补一节数学课，一个小时要一百八？”季国慎不可思议：“这教得是什么数学，能贵成这样？”

季临秋看他们两人的犹豫，给妈妈夹了块排骨，淡笑：“这样，先过去陪我住几天，不舒服我给您随时买票回来。”

可是葛家人居然全都来了，老的少的都在搬桶推车铲脏东西，像是收到逐客令一样一刻不停。

季国慎，都不敢促他们，甚至还帮他们说话。

“我这人脾气爆，还就说了，你们葛家的不能欺负老实人，你们得讲理！”

旁边葛家儿媳儿全来了，全都在旁边赔礼歉，不住地往季国慎这边瞟。

姜忘怕这一家人误会太大把桌掀了，往碗里扒了两筷锅，开解释季临秋现在的状况。

垃圾堆在这了多少年，绿绿的塑料袋都快树杈枯枝里，脏淌得满地都是。

“现在上正在搞乡村文明建设，随时都会有领导过来视察，你们这样会让我们工作相当难搞！以后再有直接罚钱，还要在通知栏里贴警告，知吗！”

“如果是私人一对一，可能会更贵，也看不同级别老师的收费况。”季临秋心平气和：“您跟我一块儿过去，刚好还能帮忙补个缺，教理化学都行。”

季国慎听得心动，犹豫不定还想矜持一。

这事实在太突然，以至于季临秋都没反应过来。

正巧葛家老一脸晦气地搬泔桶路过，何支书闻声转走过去，板着脸大声：“这一地的东西一定要今天收拾净，以后也绝对不允许有！”

邻里的事到村委会里，像是告状一样，他实在不好意思。

“就是不能慢慢来！”村支书板起脸：“老季，我都已经听说了，你人好心善，跟他们好说话，他们呢？还骑到你上来了！”

“您这样想，”姜忘笑起来：“您给儿新房收拾收拾，他工作忙还刚好可以饭，一家人可以在省城过年，有什么不好？”

“这……”季国慎搓着手没法接话：“我不想用这中事麻烦你们。”

门外传来呼唤声。

对门那家人居然在灰土脸地铲垃圾，一桶一桶地装在车上往外运。

葛老臭着脸答应一声，村支书颇为不满。

老爷忙不迭去应门，一走去又吓一。

两位老人听得一脸不可思议。他们在小山村呆太久了，也不清楚外大城市的神奇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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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远拉了姜忘的袖：“你的？”

“而且同时在教四个竞赛班的数学和英语，是金牌讲师。”

葛家儿连连鞠躬歉：“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没好……”

“不急不急，我们其实也习惯了，你们慢慢来。”

“哎，你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