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不是哆啦A梦，无所不能什么都可以帮着解决，也就在这听听牢，别多手。

姜忘在旁边凑着看了会儿，帮着调了台灯角度。

季临秋都不抬：“别问，才改完作业。”

彭星望跟着，作业写完了还赖着不走，练会儿字又继续看书。

姜忘：“……”

季临秋累到没状态跟他拌嘴，先是从椅背趴到桌上了会儿，又行支起来写教案。

“笑什么笑。”姜忘都不抬：“忙着活儿呢，别打扰我。”

他喜看书，又仗着家里开了书店，把小学二到六年级的语文课文全看完了。

变成大人最不好的就在这里。

彭星望哪里都好，有些臭病多念叨几句自己也知改了。

“不问，保证不问。”姜忘抬起双手，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吐槽老师这职业太多回，搞得季临秋这么张。

姜忘不置可否，表示自己还在听。

“对，槽，”彭家辉自己跟自己打气：“我业务能力够，我能槽，我加油！”

就是喜把书当菜单看。

用于格华丽晚宴的原木桌正式沦为办公台，两大一小凑一起写写画画，像是都在加班。

等骂够累了，也终于休息一会儿，像是等待姜忘发言一样看过来。

“明天我也支个台灯在这批文件好了，客厅整得温馨。”

他陪亲爹从晚上十一半喝到凌晨一。

“我该现在辞职吗？”他喃喃：“还是跟上反映问题，或者找到槽的单位了再跑？”

老板娘应了一声，手一扬又放了大把蒜。

季临秋写得累积，靠着椅背眉，随意嗅了。

小学生，初中生，遇到棘手题目可以问老师，麻烦事可以问家。

第二天姜忘真这么了，彭星望一瞅见也闹腾着要一起写。

再回家时客厅居然还亮着，而且季临秋居然还在写教案。

还真就把一摞作业和课外书搬到季老师边，像模像样地支了第三个台灯。

可是大人以后，生意经营失败也好，职场不顺也好，总是谁都没法问，谁也不能依赖。

姜忘撑看他，偏不说话。

季临秋中途抬看了他们两好几回，忍不住笑。

细抿掉，毕竟奖金一分钱都没拿到手。

“我还能怎么办呢。”

彭家辉没法跟姜忘这气质的人对视太久，怂怂低，窝烦躁地又说了一句，只是声音低到像自言自语。

“特意去跟朋友串，也不给我带吃的？”

不过大分职业都是变着法当孙，他自己在版商那货时也没少说些鬼话。

彭家辉的表变得很苦，像是清醒以后终于开始正认识这个世界，被动地接受打磨。

“你说，我槽去更好的地方，怎么样？”

姜忘招招手：“老板娘，再烤五个扇贝，你少放蒜末儿！！”

彭家辉纠结的累，最后选了个看起来最好的，忐忑地又问姜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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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忘门前先闻闻自己上的啤酒味儿和蒜味儿，然后才人模狗样地迈去。

“不带，”姜忘面不改：“夜宵伤胃，我这人很有良心。”

刚开始这么搞还好，时间了两个大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