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他，他只是摇。

“一些不好的事。”

当时的他状态很不好，手腕上布满着密密麻麻的针孔，看的人目惊心。

“但没人听我的，你知，事会变得很麻烦。”

乔木总是会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顾听不懂的话，每当顾询问他的时候，他回答的也七八糟，似乎是自己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久而久之，顾便放弃了。

他想说就随他说吧。

自己在一旁听着就行了，毕竟，乔木的声音可好听了。

“不于什么目的，都不应该——”

他说着，接着又停了来，低垂着睛，没有再继续说去了。

“你也觉得我病了吗？”

那双漂亮的睛带着些哀伤看着一旁的顾。

乔木已经控制不好自己的表了。

他了很多时间来学习，如何微笑，如何悲伤，如何痛苦。

久而久之，这些东西开始变得和吃饭一样自然，到了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脸上显现来的，究竟是不是自己心的真实。

或许那里只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顾看着旁的乔木，认真的摇了摇。

“不觉得。“

他真诚的说到，“我觉得你就快好起来了。”

乔木领着顾来到了一间平房，将顾放，关上了门。

而自己待在了离顾距离几米远的角落，蹲坐着，藏在影里。

屋外的雨仍旧着，隐约间似乎能够听见有人在走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顾看着那扇闭着的门，又看了看一旁的乔木。

“不用。”

乔木说着，拿起了一旁的纸巾着脸。

洁白的纸巾立就被染红了，屋里带着一淡淡的血的味。

“衣服了的话，可以去那边的柜里拿净的换上。”

他说着，侧过，给与了顾一个私人的空间。

屋外的路灯明明暗暗，一束光撒了来，照在了他的脸上。

只一瞬，只有一瞬也足够让顾看清了。

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一大块烧伤，伤恢复的并不好，似乎还在往滴血。

“你受伤了。”

顾说到，他摸索着，找到了屋里存放着的医药箱，开了开电灯的开关，但却没有反应。

拿着纱布的手都在发抖，但即使这样，顾还是慢吞吞的朝乔木走去。

“别过来。”

乔木低，似乎是想遮住脸颊上的伤痕。

他咬着牙，似乎在承受着某痛苦。

“别靠近我。”

外面闪过了一声声惊雷，窗帘上浮现了一个又一个影。

敲门声还在继续。

顾被吓得脸惨白。

乔木抬看了看旁的顾，他握了一旁沾着血块的枪支。

“别害怕。”

灯亮了，屋里被光亮所笼罩。

他抬起，那双漂亮的睛里浮现着一圈红的纹。

“过一阵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