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躲，左手抬起抓住砸落的凳，右手一把掐住女的脖颈，将她

举起，冷冷的说：「你就凭这样杀我？」

「咳……咳……我……鬼都不会放过你……」

等到女缓缓垂了双臂，莳田这才将她扔在一边，喊来侍从将其绑了，莳

田又让人端来一盆冷，浇在女上，看她悠悠转醒，莳田挥手屏蔽了左右，

这才开问：「你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要杀我。」

「呸~要杀就杀，不用多问。」

莳田砸了砸嘴，看来跟自己想的一样，伸手腰间秋虹，剑尖直抵女

，随后说：「我就知问了也白问，看你样貌绝，死了也怪可惜。」

「要杀快杀，要是等我找到机会，我一定杀了你。」

「啧，你越这么说，我越想搞懂为什么，算了，总有方法能撬开你的嘴。」，

莳田顿了顿说：「不知你尝过酷刑没有，鞭杖打那都不算，比如截，髓，

篦，嗯，想你也不懂，我来一个个告诉你，这些刑法该如何施为。」

等莳田说到虫噬，女实在受不了了，尖叫着喊：「你这个恶，你是恶

~！」

「别怕啊，还有很多呢，等会我在你上一个个的试，要不咱们先从篦试

起？嗯，不行，那样一副骨架了，别的都试不了了。」

「我说……我说……」

「就是嘛，早说，大家都好。」，莳田发现吓唬人真的会上瘾：「你先告

诉我，你是谁？」

「我的汉名叫菲菲，是可汗帮我娶的，我是可汗的妃。」

「胡可汗？」

「是。」

「你为什么会落至此？」

「可汗死时我在京城，知这个消息后我不敢再待在那里，就一路南，谁

知遇到一盗匪，将我随从杀光，只留我和几个婢女被他们抓来此。」

「嗯，既然你这么快，那我就实话实说，两国战必定有输赢，你们掳掠

我朝百姓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也是爹娘所生有妻儿？如今这场拉锯战被我们

赢了，你觉得气愤，觉得要报仇，你不觉得可笑吗？」

「有什么可笑？有仇报仇，天经地义，这不是你们汉人常说的吗。」

「呵呵，是啊，那被你们杀害的那些百姓，他们去找谁报仇？被你们掳去

隶的汉人，他们该不该报仇？这仇恨有多大？在你们里我们汉人是隶是羔

羊，没有隶来抢就是，没有粮来夺就行了，此恨滔天几百年，我想就算此时

将你们可汗的尸拖来再鞭尸，都无法让这仇恨平息。」

「诡辩而已，如果不是你们设关设卡，不允许我们与你们易，让我的族人

连好锅都没有，他们又怎么会去抢夺。」

「我朝开始没有设市？结果呢？你们欺行霸市不说，稍有不顺举刀便砍，杀

了人就跑回北无踪迹，久而久之谁还愿意与你们易？说的好听是易，说的

不好听就是明抢。」

「一锭银只能换一斤盐，难这就是你说的易？」

「那只是后来闭市之后，暗地里易的价格而已，开市之时每天由朝廷议价

定价，从没过那些离谱的价格吧？算了，我与你争论这些作甚。」

「哼，词穷而已。」

「我可以放你走，也可以让你委于某位将士，余生过安稳日，你自己选

一个吧。」

「你会放了我？」，菲菲不可置信，看不懂这男人心里想什么。

「是，趁我还没改主意，决定吧。」，莳田说了这么多，发现菲菲同样是战

争里活来的可怜人，整日打来打去，几时罢休？可能唯一的方法就是打怕对方，

才可能有一片安宁。

「我要走。」，菲菲很想回到外去找自己的族人。

「等这次战事结束，我会带你回中原，在这之前你先在这里住。」，莳田

说完解开粽一样的菲菲，转就要门。

「你为什么要救我？」

「看到你中的绝望，让我想起那些死了的将，觉得活去的人，才是最

可怜的。」

「你本就不是帅才，可汗败在你的手里，真是冤枉……」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样的功勋对我来说手，以前倒是不觉得，只想着建

功立业。」

「你真的会放我走？」

「不用质疑。」，莳田说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