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再说，都已经人家发言了，也不好撤销，只能在学生们的笑闹里尽量维持秩序。

那天了课，应昭在门外等着她，要了联系方式。

后来发现两人同在一个研究院工作，他便常常找她，了解她的研究容。祝逸听得来，他对自己的研究方向，确实很兴趣，甚至可能，补了自己以前的论文和小讲座。

她才工作不久，成果不多。而这位自己三岁、网络安全领域的青年学者，对她的微小成果，也没有一轻视和低看。

这样一个清俊、度不凡的人，以那双相较他同龄人也过分邃的睛，日复一日专注地望向自己，任谁能不动心呢？而他对女权益和学的探究、他在谈话间隙的沉默，又如何能不勾起她的好奇心？

好奇心一动，祝逸就知，自己上他了。

一旦上他，更仔细地观察他，她就在他专注的睛里，瞧见了他偶尔的失神和克制的凝望。

两相悦，何必浪费更多试探的时间。

祝逸在很小的时候，就懂得了什么叫死亡。早早知死亡意味的人，也往往珍惜时间可贵。

她想快一到他边去。

到了，却果然还是忍不住张。

祝逸再喝两可乐，想着，总不能上来就表白吧，先要想办法聊起来。于是便一从沙发椅上站起来，“我能参观参观吗？”

“嗯，好。”应昭好像被她猛然站起的动作吓了一般，难得略声地答了一句。

然而祝逸也没有大起胆来往其他房间探，只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没几步，就又走到了门。

我真笨，总不能送个糕就逃跑吧？

落在应昭里，仍如往日那样优雅而狡黠的祝逸，此时心里其实主意全无。

还好，她忽然瞥到了门的全镜。

“咦？来时都没留意，你这儿还有一面镜呀。”

“嗯，穿正装、整领结，方便。”

“是诶！正好借你的镜看一看，天真，走一路，有没有皱裙呢？”这么自问自答着，她便得了空隙，对着镜端详自己状态如何，顺便呼一，放松心，好为等要说的话鼓足勇气。

“午最，晚再走吧。”

这挽留的话，难他看我刚刚准备逃走了吗？祝逸从镜里望见应昭向自己走近。

祝逸从镜里望着，应昭正停在自己后。红的裙影完全落在黑丝衣的廓里，像火焰投奔了夜的怀抱。

她忽然有了胆，也可能是过度张让她彻底昏了，她轻轻向后仰倒——

应昭果然立刻上前接住了她。

她顺势靠在应昭怀里，不起，应昭也一动不动。两人在镜里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