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留在「３」

的空虚数字。

「好……好难受……啊……要……啊啊……要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天哪……婉霜……求求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才能达到……

啊啊……」

明明已经在中徘徊，凤雅姿的脑海却越来越是平静无波，这反差

的错，让已被望控制的凤雅姿几发狂。

「呵呵……雅姿姊姊，只要你说……你的真正名字就行了。」

「我……我叫凤雅姿……」

「不……还有比这更真实……更崇……由主人恩赐你的‘真名’。」

「那……那是什么……」

苦恼的凤雅姿，狂着甩着自己黑的柔丽发，在无法的折磨，脑

海中又传来近日作梦时听到的声音。

「你是……」

啊……「你是……」

啊……我记起了……「你是……」

凤雅姿忽然抬起颅，在虎婉霜与孙秀佳期待的神中，两手扶着自己丰满

白的房，着上面的，丽的玉颜充满着动的神，用

着极为喜悦与顺服的气说。

「我……我的真名是‘女’凤雅姿，是主人的专属，是这个世界上

最幸福的小母狗。」

当凤雅姿亲说「女」

的刹那，雪白左上，朦胧的蓝狼标志一闪而逝。

而与之同时，隔房间的计算机屏幕响起了「嘟嘟」

的音效，并弹起一字幕。

「‘女’凤雅姿，洗脑程度：５％，初步洗脑完成。改造：２

％、植：％……」

看着字幕的纳莉亚微微一笑，手指敲打着键盘，轻轻地将凤凤雅姿快数字

推回到「８」

的原状。

「啊啊啊啊啊啊！」

「呜……好动，雅姿姊姊，恭喜你，终于得到了主人的认可，理解了女人

的真正姿态……呜哇哇哇！」

梦寐以求的，伴随着与的大量涌，终于在凤雅姿的胴上降

临了，倒在地上，仍着两大，全因太过烈的快而痉挛却

洋溢着幸福神的凤雅姿，还有听到凤雅姿宣言，兴到哭来的虎婉霜，两人

正躺在地上，抱在一起缠绵吻，两对丰盈的，在挤压中更自丝丝的

，彷佛暗示着两姊妹堕落的不可逆转。

而在一旁，穿着黑丝袜与跟鞋，着上半的孙秀佳，双手环将原本

更波涛汹涌的惊人更加突显来，对着仍在余韵中的凤雅姿笑。

「凤小，今日的‘女自主’节目就此结束录像，相信你已经会了真正

的‘女权解放’的意涵了吧。」＊＊＊＊＊＊＊＊＊＊＊＊当日晚上，白虎大厦

的楼，被改造成喜教洗脑中心的调教室中，看着漂浮在培养槽中的凤雅姿，

纳莉亚与厉锋正在前面细细观赏。

「洗脑况如何？」

一段沉默中，厉锋忽然开说。

「是的，大人，尽今天凤雅姿终于初步承认自己是‘女’，但那只是

被芯片控制的行为，当她清醒后，今日的记忆，会依我在芯片中所设定的指令，

藏在脑海中的最。因为那怕是记得，依她大的意志力，也有九成以上的可

能可以彻底祛除与恢复，倒不如让记忆藏，直到最关键的化阶段，在给她

心灵而有力的一击。」

纳莉亚躬地把所得的数据与信息简要地向厉锋报告。

「唔……看来还必须要大费周章啊。」

厉锋冷静地评说。

「破坏易，改造难。要让她格崩溃，彻底沦陷于十分简单。但是既然

要保持她的人格，那怕是暂时使她陷望之中，等她清醒后，她的毅神都

会将之恢复如初。不过……据实验一号的帮助，我终于找到了，凤雅姿几

乎完的心灵中，难以察觉的‘心灵破绽’。」

话后，纳莉亚敲着键盘，将拍摄的照片档桉放大到计算机屏幕上。

照片里所拍摄的，是一本看起来有十几年的年份，却保持着相当完好的一

本书，书面上没有任何标题，只在左角写了「凤雅姿」

的娟秀小字。

画面再度卷动，书被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大人，这是实验一号，从凤雅姿房间所得来的，凤雅姿七岁的日记本，

凤雅姿本人似乎有详细记录日记的习惯，我仔细后，发现了很有趣的地方，

大人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