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功本该与一蛊术合练成，只是不知为何教主只习得了功法，未曾使用蛊术。”

“属寻了多年，终是找到了让教主神功大成的蛊虫。若是林家能在夫人寿宴之时将此献给教主，解教主走火之苦，助教主神功大成，想必教主一时半会儿也不会为难夫人。”

停顿片刻，秦易寒看着林夫人闪烁的目光，轻声仿佛与人耳语：“特别是夫人肚里那两个血脉不明的孩。”

“你…”

林夫人脸一瞬苍白，明白了什么。

凌今岑大婚当日发了疯一样要找教主摊牌，说自己怀的他的骨，她拦都拦不住，现在她总算知这无稽之谈从何而来。

没想到半月来千韧山发生的变，竟是这秦右护法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从前觉得此人城府筑，心机沉，现在更觉得不可测。

他究竟想什么。

秦易寒摊开手掌，那瓷瓶就在其上。

“明日林家的人便到了，看在林家的面上，想必夫人也不会再囚于这一室之，行事或方便许多。”

林夫人对那瓷瓶注视良久，终是伸手接过将它在手心。

凌飞志所练神功是十几年前在蜀南一隐世之族中所得，该族于用蛊，只是一场山火之后再没有此族记载。

也不知秦易寒从何得到这蛊，是否真的能让教主神功大成，又为何要借她之手。

但她没得选，凌飞志绝不会放过她，这死局现在她手上只有手里的瓷瓶这一枚活棋。

“我知了，你走吧。”

林夫人着眉心，面上只剩疲于周旋的倦乏。明暗的烛火中，秦易寒能看清她转的波，那可不是属于一个柔弱女人的神。

“多谢夫人。”

半夜雪停了，秦易寒从刑监堂里来，靠在树轻哈了一雾气。

私自带人回千韧山只挨几鞭，他这右护法面够大了。当然他也许诺了许多好，才没让刑监的人带人去抄他的院，理他准备献给官老爷的。

秦易寒忍不住笑，居然有人旁敲侧击问他还得动吗，他真不知萧秋容给他安了个什么名的伤，伤势居然这么重。

不得动，他的小最清楚。

快到轻风院时，秦易寒远远就看到院门摇曳的灯笼映在雪地里的光。

简单拿雪揩净了沾了血的手，秦易寒推门去。

凌今瑜还在睡，秦易寒拿冰过的手指戳了戳小少主的脸，引得睡梦里的人皱眉，秦易寒又把手伸被褥贴温的里衣。

“烦死了…”

秦易寒凑在凌今瑜耳边亲亲他的鬓发，笑：“装睡以为我不知呢？”

凌今瑜睁开。

“我的宵夜呢？”

“吩咐人给你去了。”

凌今瑜转过，枕在秦易寒手上：“你见到我父亲了吗？”

“嗯。”

“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