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忍耐，只不过是延了崩溃之前的凌和拉锯罢了。

“不……”嘶哑的哭声渐渐没有了自制，谭玉垂睛，失神地剧烈震动，伤痕累累的终于被推过极限，颓然侧倒在地上。他仿佛什么都不知了，衰弱地着，任凭自己的涌清澈的，然后是让人浑发抖的失禁。

栾飞雄得意地退来，把omega虚弱的仰面翻过来，欣赏着他失态后的惨状。谭玉全遍布着青紫和伤痕，污浊染黑了他的侧颜，却衬得脸惊心动魄的白。栾飞雄等待着，直到这个被摧残到极的omega慢慢从的余韵中来，然后急着战栗起来，纤细的小似乎忍受着什么，难堪地蜷缩起来。

“没用的，说吧。”栾飞雄一脚踩上谭玉受伤红的，满意地听见了一声小猫似的叫，“你已经信息素紊了，刚刚那程度满足不了你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要？”

青年琥珀的睛蒙蒙地睁大了，脸上泛起病态的酡红，腰肢渐渐暧昧地扭了起来，无意识地用磨蹭地面。

“该说什么，你知的。”栾飞雄脚尖用力，谭玉呜咽着落了泪，抬着腰去蹭他的鞋底。omega前的红樱地收缩起来，周围起了一圈疙瘩，结快速地动着。

“很疼，很吧。谭玉，你乖一，不然的话我们就一直吊着你，到时候你跪着求我们上你都没有用了。”

“唔……求……”谭玉的泪不住地，全被信息素折磨得发粉，哆嗦着嘴哭了来，“栾……栾哥……呜，受不了，求求你，我受不了了！”他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耗尽了，腰腹了一便摊在地上，虚弱的声音被树林的风声淹没了，“饶……我说……在……然后……”

栾飞雄了然地看着谭玉苦苦挣扎的惨状，omega的信息素紊已经开始损伤青年的心肺功能，只是这时候被激素把持的还在不知死活地饥渴着，只要稍加折磨，谭玉就会比发还要痛苦，任何omega都会在这样的控制屈服。

“慢慢说，栾哥听着呢。”栾飞雄俯，凑近了谭玉的嘴，“只要你乖——啊！”

谭玉悍然发作，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脱了困的双手闪电似的扳住栾飞雄的脖，膝盖一，电光石火间已经勒着alpha背靠在树上，还顺势了栾飞雄别在腰间的匕首，嘶声，“都别动！他死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栾飞雄料不到一个被蹂躏成这样的omega居然还能站起来，被颈间的寒光晃了一晃，压着惧怕，“别被他唬了！他的儿都被咱们烂了，装装样罢了，他的力——呃！”

谭玉手上一，刀锋已经开了一细细的血线，冷冷地开，“既然这么说，我先宰了你也划算！”

几个同伙张地围着背靠树木的两人，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谭玉光的努力地直了，他忍耐着躁动的信息素，这些alpha注他血的东西使他浑隐隐作痛，前一阵阵混的斑。

一个alpha同伙从侧面蒙地扑上来，谭玉架着栾飞雄一侧，闪过偷袭，刀锋直接压栾飞雄的脖，厉声喝，“退后！不要靠近我！”

栾飞雄惊恐地往后仰，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谭玉警觉地一低，却已经晚了，alpha脚踝一勾，从侧面绊了他一，电光石火间，几个同伙趁着谭玉重心不稳，飞扑上来！

谭玉矮一躲，差割开了栾飞雄的咙，方寸间闪至树后，间却是一阵剧痛，伤势过重的后拖累了他的速度。栾飞雄趁势扳住了他的手臂，alpha的爆发力生生扯得刀刃离了脖，同伙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了谭玉的颅——

砰！

枪声震得谭玉耳鸣如钟，前一阵阵发黑，却有一只柔的胳膊扶住了他。

“玉哥后退！”谭栀双目圆睁，手里的枪打中了刚刚那个偷袭着的手臂，女孩灵地闪过几个力壮的男人，叱一声，“防卫队已经包围了这里，你们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