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同和煦的风，声音也变得甜了起来：“腻了的话，该怎么办呢？”

“腻了的话……”贺清觉得后背很冷，她咬着牙，一边颤抖，一边用快要哭来的声音说：“怎么样都好……把我埋院里也好，让我自杀也好……怎么样都可以……”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了：“我、我会努力的，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

“你不是说要给我东西的吗？”施芸依旧在笑：“然后，现在，你说想要我？”

“……是的！”自知理亏的贺清重重：“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拿走，我……”她茫然地看着施芸，小声说：“我只想要施芸，只想和你在一起……”

就算只有施芸也好，她只要施芸。

她终于意识到了，施芸就是她渴望的、慕着的一切。

这样求婚，被拒绝也是理所当然的。

求婚礼也没有准备好，也没有什么浪漫的场景或是铺垫。

贺清连单膝跪地的基本作都不知要。

女人低着，发很小的声音：“施芸不该一直和在一起的……”

施芸收回笑容，狠狠皱着眉。

贺清确实什么多的都没有想过，或者说，她什么都没有考虑过。

作为成年人，她一直都非常、非常吓人。简单得吓人，天真得吓人，甚至能让施芸到害怕。

“我现在也不是你的了。”贺清抬起来，看着她，理直气壮地陈述着自己的理论：“所以可以、应该和你结婚了。”

冷静来。施芸咬着牙，迫自己不要去思考贺清在说什么，不能被神病患者带跑思路。

话说回来，为什么贺清到现在都还活着？

贺清的事，加起来足够她死几次了。

她盯着贺清的睛，忍不住冷笑起来：“什么都可以拿走？”她确认了一遍贺清提的条件。

“什么都可以！”贺清的睛闪闪发亮，好像看见了希望。

施芸用非常平常的、好像只是在确认着商品的价格一样的吻问：“你的命呢？”

贺清慢慢地了。

这是没错的回答，施芸却皱了一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充满恶意地望着贺清，带着诡异又愉快的笑容，问：“那，你的生呢？”

家张了张，想要阻止她在外面说不雅的词汇，却终究没能说话来。

贺清的神非常震惊，脸也很苍白，明显是被吓到了。

她沉默了很时间，终于低，非常小声地说：“如果，施芸你真的……那么讨厌的话……”她带着像是要哭一样的表看着施芸，泪已经在眶里了：“去医院好不好？”

她真的疯了吗？施芸瞪着她，说不话来。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贺清是认真的，她是认真地考虑了，然后认真地说这话来的。

不，这个人本来就……施芸一气，慢慢地从贺清上移开了视线。

啊，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