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莫及，这次的后果，她可能无法承受。

她在惶恐不安中不知等了多久，施芸都没有来。空虚和恐惧折磨着她，早已习惯定时的胃袋发抗议的声音。她从拉了一层纱帘的窗，一直看着天由白变为血红，接着是漂亮的蓝紫和蓝，最终变为沉的黑。

房间一片漆黑，施芸始终都没有来。

贺清想到了非常可怕的可能：难施芸准备把她丢在这里，让她就这样饿死然后腐烂吗？她心惴惴不安，习惯了自由的在床上连翻都不到，胃也传来明显的的饥饿，十分痛苦。她煎熬着，一直等着施芸来，但最后是定时涌上来的倦意先令她闭上了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清晨，也许是半夜，她突然被刺的灯光和不悦的声音叫醒了。

是施芸。

女人穿着华丽的礼服裙，脸上化了妆，发也盘了起来，脖颈、上和手腕上都装饰着丽而闪耀的饰，就像刚刚席完什么舞会一样。她用沉的神望着贺清，贺清吓得在意识还很模糊的时候就缩起了。

“不乖孩了？”施芸望着她，神冷淡。

贺清觉得施芸一刻就会杀了自己。她惊恐地看着施芸，说不话来。

几秒钟之后，施芸在床边坐了来。

“你是觉得，我对你还不够宽容和放纵吗？”施芸的表和声音都很委屈，就好像是在对伴侣撒一样。但贺清知，一定不是这样，她觉得背后好冷，自己很危险，可能、可能上就会被施芸杀死。

“原谅我，好不好，以后不会了……”贺清终于语无次地发了声音：“施芸，不要，我、我……我以后会听话的……”她试着歉，却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始终有些不得要领。

“欸，真的吗？不会再跑了吗？”施芸脸上又了像是在和恋人对话一样的小女儿态，就好像之前的冷漠都是假的一样。

贺清拼命。

“真的？”

“真的！不会了，我……会一直留在这里的……”

施芸望着她，微微歪过，说：“但是违反约定，是要接受惩罚的。”

“我知……”贺清颤抖着，害怕地着气，但也只能接受。她不知会发生什么，但她只知，施芸很生气，她可能会变得很惨……她又要被用鞭打了吗？但是，她唯一能确认的事实便是，即便是继续被折磨，也一定比被施芸杀死要好。

“那就好。”施芸笑着看着贺清，又叫来了护理机人，让它打开某个储藏盒。

贺清睁睁地看着施芸从机械臂上接过了一次针和一透明的。

施芸慢慢地把包装撕开，把针细细的玻璃中，把透明的到针中，然后把针倒转过来，排里面的气泡。

她看上去很熟练，就好像她曾经过很多次类似的事。

贺清非常茫然。

直到施芸拿着针，压住她的肩膀时，她都还是茫然的。

她只闻到了施芸上有香的味，意识因此而模糊、停顿，她屏住呼的同时，到脖上的某个地方被施芸用酒棉片了一，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