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自己。但她现在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她要去找那个Alpha拼命，把对方狠狠揍一顿然后报警，让那个见鬼的玫瑰学去蹲监狱！

施芸抬看着她，脸上的表有些奇怪，但她仍旧在笑着，好像那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你没事吧？”贺清发觉哪里不对，有些焦急地看着她。为什么受害者在这时候还笑得来呢？贺清突然想到，施芸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被刺激到神不正常的呢？

施芸的神好像没有在看贺清。贺清突然非常后悔，她无论如何都不该迫铃和她的，铃说了不要，她就应该停才对，施芸当时一定非常害怕和痛苦，但是自己已经想不起当时施芸有什么反应了……排山倒海般的愧疚和后悔把贺清淹没，她到窒息一般的痛苦，贺清看着施芸，焦急得几乎要哭来了：“对不起……”

她真希望有什么东西能让自己回到过去，阻止自己那蠢事。

“……”施芸面无表地看了贺清几秒钟，移开了视线：“不。”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没有发生什么。”她换了个姿势，远远地望着窗外：“你也不需要知那是谁……她第二天就因为车祸意外亡了。”

没有发生什么？真的吗？贺清依旧担忧地看着施芸，施芸看了窗外一阵，现在天已经慢慢暗来了。她盯着已经变得幽暗的树林，再次慢慢开：“最近的那个……大概是去年吧，我有一个朋友，算是青梅竹？嗯，就是送我香的那个人。”

贺清惊愕地望着她，想，难她旧难忘，才会那个朋友送的香？如果是这样，着旧人送的香和自己上床，真是太过分了！

“她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学……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是Omega。”施芸轻轻叹了一气：“当时我和他互相换了联络方式，他偶尔会给我发信息，我有空就会回复，像是电的觉吧。”

贺清突然想到，她也几乎不会找施芸在现实中约会，总是发信息叫施芸过来家里然后上她，那自己也是施芸的电吗？她地望着施芸，像小孩一样等她继续讲故事。

“过了一个月，大概圣诞节的时候……他约我平安夜一起吃晚餐，还订了酒店。”施芸回过来，看着贺清。

贺清有些张：施芸她……去了吗？

“啊，我真的觉得很奇怪，大家真的都觉得Omega见过一面就可以上了吗？”施芸像是有些困惑的皱起了眉：“就算自己也是男的Omega，也能这样对待女的Omega吗？”

“总而言之，我还是于兴趣查了一他的消费记录和开房记录。”施芸笑得甜甜的：“他在同一天约了我的朋友喝午茶，约了我吃晚餐，还约了我们两个人，在同一间酒店分别开了两个房间，对我说他半夜可能有工作，对我的朋友说他因为工作繁忙所以要后半夜才能过去。”

“他在圣诞假期之前去白雾山写生，不小心摔去了。”施芸轻描淡写：“虽然没有死，但是痪了。因为不能继续画画了，受到的神刺激过大，被送了神病院，很快就死掉了呢。”

施芸好像觉得说了太多话，有燥，她犹豫了一，把一直拿在手上的半块饼也给了贺清，然后慢慢地喝掉了一整杯茶。她把空掉的茶杯放回茶碟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表看起来有奇怪的贺清，掰着指数了一：“已经说了三个了，还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