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不了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想哭。

她希望施芸只属于她一个人，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还是未来，但施芸的曾经好像不只属于自己，还属于其他人。

——而且比自己还早。

她沮丧了起来，但还是无可抑制地想听。她捧着施芸给她倒的茶，等着施芸继续说话。

“你想听什么？”施芸歪着看她。

“人？”贺清的声音在颤抖，她其实不是很想知答案，但她还是问了：“我也是你的人吗？你之前有很多人吗？”

施芸想了想，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以‘确立往关系’为人的定义的话，确实不少呢……”

而面前的人，甚至从来没有和她往过。

贺清难过地喝了一茶，茶没什么味，带着微微的苦味，一都不甜。

施芸比她小不少，却有那么多人，那么丰富的恋经历。贺清快要三十岁了，却只和施芸往过。施芸心里有那么多人，贺清心里却只有施芸一个，想着想着，她就觉得低落又委屈。她之前因为在商场跟在施芸后的男人不是施芸的人而兴，但她没想到，施芸在自己之前会有别的恋人。

“不过时间都不就是了……”施芸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她看着窗外，发悠悠的叹息声，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安贺清。

时间都不？贺清张地抓到了重。施芸得那么好看，但格和癖实在非常吓人，把自己之前的几任都吓走了也不奇怪。但贺清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她现在觉得这样的施芸也可以接受，所以她才不会是和施芸往时间短暂的人，她是要和施芸结婚的，以后施芸都会是她一个人的。这样想着，她就觉得舒心多了，甚至想好好听一听施芸是怎么和他们分手的，好避免重蹈覆辙。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呢？”贺清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会和他们分手呢？”这会是施芸的伤心事吗？

“分手？”施芸怔了一，慢慢地笑了来：“不，我们没有分手哦。”

贺清觉得她好像遭到了重击——什么，谁能来告诉她，施芸现在正脚踏多少只船？

一刻，施芸的话令她在庆幸的同时如坠冰窟。

漂亮的Omega向着窗外眺望，语气淡然：“他们都死了。”

那还真的是令人悲伤的回忆。

贺清脑里的，努力不把事朝着可怕的方向想。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要一个一个说吗？”

“不……”贺清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她忍不住又喝了一茶，想要掩饰自己的恐惧：“你印象比较的几个就可以了？比如……比如，初恋之类的？”

不，为什么，为什么听她的气，好像多到数不过来？

“初恋？”施芸盯着贺清的睛，了不屑的表，但贺清在心中一抖的同时，意识地觉得这份不屑不是针对她的。